她的低喃依然在诉说着她那远超人类的强大,再用此刻她的身份去假定我的实力。然而别说是我,就算将现在世界上所有的机械力量全部施加在那根睫毛之上,除了让其沾染上灰尘并惹她不满之外,再也没了任何用处。
终于,筋疲力竭的我放弃了抵抗。而伴随着她的咯咯轻笑,柔软的压力分摊在胸口的各处。我们又回到了这以毫米为计算的距离,理纱调皮的用鼻尖蹭走我脸颊上因她施力而渗出的汗珠。她把握好节奏的缓慢吐息再度开始吹拂耳后,倩影的恶魔低语又挑逗起理智以及我面对她力量时的卑微。
“所以,还不逃走吗?你这渺小的虫豸,既然拼劲全力都无法获得我的原谅,不就只剩下逃走这一条路了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就算是逃走了你也瞬间就会把我抓回来的。”
“对呀,所以你要逃走,拼命的,竭尽全力的逃开我的身边……”
那双盯着我的眸子耀动着戏谑的神色,原本在左耳的低语又转移到右侧。她不安分的舌头似乎在探寻着捕捉猎物的时机,黏糊的间断轻触,将耳垂的灵敏度又提升了数个档次。
“只要你逃跑了,我就有正当的理由去抓你了~”
这也是曾经有过的体验。
“小小主人为了逃离他的女仆妻子,慌慌张张的乘坐各种交通工具前往世界另一端。可是当他在飞机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却发现给他饮料的空姐是他美丽的妻子哦?你觉得这个女仆会怎么惩罚她的主人呢?”
她轻易的将我们的情趣当做他人的事情一般轻松说了出来,可在我的脑海之中的事实却有着些许偏差:那慵懒着倚在机翼上的女人,用指尖无情的在窗户上刻画着怨念。无助的男人在座位上手忙脚乱,却发现周遭的空乘与乘客不知何时消失无踪,只有自己在这空中的大型密室之中左右徘徊。
“结果当然是,他被他的女仆带回了家中,然后在无数重物所拼凑成的小房子里,被女仆锻炼所产生的雾气侵染之后残喘生存呢?那副在人家的费洛蒙里双眼迷离的模样,可是让我非常开心哟?”
虽然说起来有些难为情,但是毕竟种族还会被划归到生物的我也不得不去遵循本能。更别提那体香也是她故意操纵、以用来攻击我的糖心炮弹。在我目击那千万吨杠铃在她指尖像是陀螺一般旋转并心生恐惧之后,信息素便化作甜美的毒药再度加深了我对于她的爱慕。
生物界中,如果接受了对方的味道就约等于臣服于她,此言非虚。
作为恋人来说这是犯规行为,但对于女神不过是她力量中的微不足道。甚至这也是她给予我的恩惠,若不是她仍想在此安稳的生活,根据在其他星球的经历,我丝毫不会怀疑在某一天醒来之后,这个星球的物种都会失去思考变成只会以吮吸那清香为一切目的的俘虏。
只让我一人享用的理纱,某种意义上算是她贴心满足我的独占欲。
但不可否认,理纱自从获得了那份力量之后——就如同我敏锐察觉到的一样——强势了很多。无论是在生活还是情感之上,因为那力量的存在,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可以强势到为所欲为。
毕竟这宇宙之中所有能够阻碍她的东西,全都会在的她的指尖摩挲之中被碾碎殆尽。而包括我在内的存在,都是她掌心的玩具。只不过同时我是她最珍惜的那一个人类,还能够让我有所机会反用这力量与她增进这或许已经到了极值的感情。
老人家所言的,就差“生米煮成熟饭”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
“所以,你的回答呢,我的主人?”
她轻拍了下我的脸颊,却也早从我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食指与拇指轻捏在我的鼻梁两侧,在微触数下后使劲捏住了我的鼻子。
“理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你告诉我啊!”
“你自己好好反省!我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和你生气的!”
隐去那抹女神的成熟娇媚之后,剩下的却还是符合她年龄的撒娇。这与其说是争吵不如说是调情,她吃醋之后嘴里那副“今天我就把世界毁灭掉做成首饰”的逞强模样,着实让人觉得非常可爱。
当然必须排除她诸如踏脚使得大地粉碎等一系列滥用力量的恫吓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