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躯体突然的崩溃剥夺了她享受青春的权力,也间或让深爱的竹马放弃了更好的机会将一切用于专攻这身体的顽疾。她的深夜咒怨除了加重她的病情之外毫无用处,只能用将那曾经偶然翻越到的巨大少女的幻想套用的自己身上——甚至只有在妄想里将这颗星球碾磨成赤红的指甲油涂在脚趾上时,她的愉悦才能将痛苦征服一段时间。
哪怕很短,甚至转瞬即逝。
出乎意料的是,在那些妄想里她最喜欢的,就是将自己作为追踪者,去用自己的脚趾征服她所深爱的人。那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那个无时无刻会保护在自己身前的人,在她扩大万倍的情况下也只能匍匐与她的小脚趾旁。那对于他而言会是什么呢?在林晴眼中可能是全身最为柔弱的小脚趾,在他的面前就是无可比拟的巨兽。他甚至都只能看到那云层之上的猩红,或许也会无法分辨那到底是她身上的什么部分。
如果他认不出来自己,就要用这双脚去好好的蹂躏他,直至他浑身都是自己的味道为止。
于是在她的大脑之中,在那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那罪恶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思绪让她能够轻抚着自己的身体,让她暂时将自己当做一位女神,沉浸在无限的欢愉之中。
只是现在,她再也不用假设——也不用再隐瞒自己的喜好和爱意了。
她的躯体撑破了培养皿,原本不到一米七的娇弱身体,此刻却在成长了十倍的同时变得完美。硕大而圆润的尤物,纤细的腰肢却与丰满翘臀搭配成了极致曲线。紧致的皮肤由于营养液的侵染而反射着光亮,甚至就连那两点樱红都因为这涂抹而变得晶莹。无视着机械强度亦或是其他脆弱的物质,那本就小巧的玉足终于踏在了金属的地面上。这能够承载数十吨重大机械坚硬地面,却在她的身体下不堪一击。只是脚趾的轻微揉搓,便已然挖去了那自认为是“坚固”修饰的全部尊严。倘若她若是迈出一步,那留下她气味的完美足印,也足够让生物癫狂。
毕竟,此刻的她是女神。
她甚至都无需睁眼,她感受到了他的惊慌与恐惧。她感慨于生物本能的软弱,却忽的又萌发了对小小的他的依恋。人偶般的恋人扰动着她的心房,甚至她都想无视所有的前戏,将他深深的纳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彼此交融。
还不可以,那样就太无趣了。
幸亏那理智还未完全崩溃,在她已经满颊绯红的当口依然还能想着“愉悦最大化”的信条。不过此刻林晴的眼中却再无他物,这狭小的实验室与器械对她而言全不重要。只有那个玻璃后由于不知道发生什么而在瑟瑟发抖的爱人之外,对她来说,这世界本就什么都不需要存在。
那就除了他之外,都玩坏掉吧?
或者是复制一个新的世界,在其中肆意的巨大化,让他如同是箱中的蚂蚁,在她的脚下逃亡……那是原本完全不会存在于脑海中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或许是获得力量的一瞬间,人类的林晴就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了——
毕竟只有女神,才会把世界当作玩物。
“阳平。”
只是喊出他的名字,林晴便已无比愉悦。若是以漫画的风格来展示此刻她的状态,或许便是那恋爱题材中的病娇,明媚的双眼中也只剩下了闪耀的粉色心形。
想要独占他的一切,林晴也只剩下了这样的念头。
于是,伴随着大地的震颤,她开始迈步。
“亲爱的,来躲避我吧?”
02.
“呼……呼……”
还没有搞明白的阳平,此刻已然放弃了思考。
是自己的研究出现了什么问题吗?不知道,他唯一确信的是自己的爱人从那培养皿之中破壁而出,以越来越大的身形追赶着自己。
不,准确来说如今以不是追赶——此刻的她正在拿自己寻开心一事阳平心知肚明。那头顶已然遮天蔽日的白嫩脚掌所带来的阴影,早已是他无论借用何种交通工具都无法战胜的面积。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跑呢?
是生存本能的恐惧吗?不是,那甚至无关与他的意志,只是这幅身体下意识的去行动。拼命的将身体中的气息通过奔跑挤出,然后被她的味道侵染。
“你要是这么喜欢这味道的话,全身可都会被我支配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