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还对周围的一切处在懵懂之中时,一股颤动从小腹下方、我的两腿之间,由内而外地散发,传遍整个身躯,让我不由得痉挛了一下。
渐渐地,我想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股炽热的液体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也是对我的尊严最无情的践踏。
我咬着下唇,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豆大的液滴从脸上淌下。
我恨!
恨命运的不公让我受尽屈辱,恨身后的男人对我施以暴行,恨自己为什么不争气地放下了尊严去享受。尤其是当身后的男人将他的东西从我体内抽出后身体的那种不舍,让我再也没有了将我的尊严拾起的勇气。
我感觉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去,双手也得到了解放,但我仍然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站立起来。而且,我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男人嚣张的嘴脸。
“哼!我迟定昌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在宛平这么久,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他的话里充满了嘲讽。
我贴在地面上默不作声,对于身后穿衣的声音也不想多加理会,只想一个人静静。
“我还会找你的!哼哈哈哈哈!”
他凑近我耳边留下一句话后,大笑着走出了屋子。
然而下一秒,屋外便听到了一声大喝。
“站住!”
没过多久,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慢慢听到有人在说话。
“侯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说来惭愧,弟媳家中闹丑,让贺兄见笑了。”
“哦,既然是家事,侯兄请自便!”
声音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得出有好几个人已经进入了屋子里。
我翻了个面,看到门口站着五个男人,刚刚对我施以暴行的男人也在其中,此时他正被一个壮汉押解着一只胳膊。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挤出了点力气直起身子来。不知为什么,身体自然而然地换成了鸭子坐,而且切换的途中,我隐约地瞥到我的下体处正挂着一道粘腻的液体,垂涎欲滴。
“乔洁莹!我弟对你真心一片,一直不曾收娶侧室。怎料你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竟与此贼密切来往,还做出这等有背妇德之事!若不是赵大有看到并告知于我,恐怕你还要将此事一直隐瞒下去!”
押解着迟定昌的壮汉愤怒地朝我吼道!
一个普通身材的男人越过壮汉,走上前来,用很是复杂的眼神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对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朝夕相处的枕边之人。
“夫君……”
不知为什么,嘴巴下意识地喊出了两个字,就像是有人在操纵我的言行一般。
他立刻抬起手,示意我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复杂的眼神在闪烁了一下后,也渐渐被一股抉绝所取代。“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夫君,你我再无瓜葛。”
他的语气极为平淡,就像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明明我见都没见过这个人,可他的话却能像晴天霹雳一般,让我的大脑宕机,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追悔莫及、痛心疾首。
“固文,你这样太便宜她了!按照律法,他们两个这是犯下通奸罪,要处死的啊!”壮汉着急地喊道。
“哼!把我处死?今天你们把我处死,明天你们所有人就得给我陪葬!”迟定昌嚣张地大放厥词。
这时,一直未曾发言的第五人终于发话了,“侯大哥,万万不可!他的父亲乃是四品大吏,使不得,使不得呀!”
“那又怎样?我一介布衣能拉着这等富人垫背,到底是谁更亏?”壮汉似乎一点也不畏惧四品大吏的威名,死死地盯着迟定昌,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腔热血。
迟定昌似乎也被他的鲁莽和疯狂给吓到了,嘴巴哆嗦了几下后,终究还是闭上了。
“侯兄冷静,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令弟无疑也会受到牵连。”是最开始听到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一副江湖术士的打扮。
壮汉听后,迟疑了一下,但仍然有些愤愤不平,“难道就这么放过了这对狗男女?”
“侯兄莫急,我有一法器,就是专门为罪孽深重的人制作的。”
壮汉见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暗栗色的木制手镯,不由得好奇地问道:“贺兄,此物是?”
“它能强制夺去人的灵魂并关押在内,处在里面的人会一直重复经历他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永无止境。我将此物命名为,无相冥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