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被崴到后背的双手突然一下被攥紧,同时臀部也遭到了一发猛烈的撞击,一股火热的液体打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啊!哈~~~~~~”
我不知道我发出的这声响彻云霄的呐喊是意欲何为,或者说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进行任何的思考了。我只感觉我被抬升到了云之彼端,踏入到梦幻般的国度之中。
那壮硕的异物结束劳累的奔波后,在我的体内停歇下来,就像是一艘远航的货轮进入港湾后,慢慢地在岸边停靠下来。我能感受到船上的人们在经过长途跋涉后到达目的地的那种喜悦、和安稳,他们的情感是那样的纯朴、真挚,以致于让我这个不喜欢有外来者停靠我的码头的人,都被他们的真情所打动。
他们从船上下来,从我的身边经过。我能近距离地目睹到他们脸上的笑容,和对周围新奇事物的欢呼雀跃,看上去就像是一直漂泊在外的游子多年后对归家的渴盼。可问题是,这个港湾从来都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生活,又怎么会有在外漂泊的人呢?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内心深处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并不是哦!这艘船已经多次在这个码头停靠了。而在它之前,还有另一艘船停靠过,它是最早到访的,只不过没有停靠过几次。”
声音很柔和,听上去像是女声。
而此时,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才不是呢!你从来就不属于港湾!你是船上的指挥官,是高傲的水手!是勇敢的冒险家!是大海上伟大的开拓者!虽然你从未停靠过任何的码头,但你在船上已经生活了十八年了,难道你已经忘了吗?”
这次的声音是男声,听起来很耳熟,而且不是一般的熟。也许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已经听了十八年。我开始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了。
“不!不要相信他!你根本不是那些到处侵占岛屿的粗俗水手,你是一个似水柔情的码头工人,也是这里的管理者。在这个港湾诞生之初你就已经存在,你作为岛上所有生灵的至高统治者已有二十载,比他所说还要长久,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他说他是伟大的海上冒险家?可笑!身为冒险家,他可曾开拓过哪片疆土?更何况,所谓的海上冒险不过是寻求下一个港湾的借口罢了,天下的冒险家普遍如此。”
“笑话!身为冒险家,本就应勇敢地探索更多的岛屿,岂有一生只停靠同一个码头的道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他们激烈地争辩着,只为博得我的认同。
说实话,对于男声的辩词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他所说的内容我有更深的印象。但是女声的辩词也不无道理,她所说的似乎更加真实一些,尤其是刚刚经历过的船员‘登陆’的过程,那种感觉让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t
“没错!那是独属于我们,只有我们才能享受到的荣耀!是上天对我们的恩泽与眷顾!”
女方似乎感受到了我内心所想,突然大叫道,她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正在朝别人宣传理念的狂热信徒一样。
“海上的冒险家皆是要把船员送下船后才能收获快乐的果实,怎么可能知道当船只上的人踏上岸的时候,在码头久候多时的我们有多么满足!他们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你都能感受到久旱逢甘露般的欣喜,甚至能够一直持续到船只离开码头。如此这般经久不息的快乐,哪里是船员下船时短暂的数秒所能比拟的。”
她兴奋地说着,让我有点不知该作何回应。
“嘁!那又怎样?当冒险家登上这片大地的时候,整座岛屿就已经画上了属于我们的标记!所谓的至高统治者,不过是岛屿幻化出的意识形态罢了,岛屿的真正主人只会属于停靠进来的冒险家!”
“哼!就算是,也绝不会属于你!十八年未停泊过码头的失败冒险家!”
“你……!”
在他们两个争吵的时间,我慢慢地有一种被滋润的愉悦感。我转过身,先前登上码头的人群果然已经消失了在岛上。
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朦胧,我下意识地将眼睛闭上再睁开,视野顿时清晰了许多。
远处是一张床榻,依照角度来看,我似乎正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