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卡车锁好,同帮忙的珍妮和学弟学妹一一道别。目送他们离去之后,我转身返回了离停车处有五分钟脚程的住处,虽然仅仅是个普通的教师公寓,比不上卡兰的大房间,但我没有舍友的我还是能够享受比一般人更为空旷和寂静的房间,我算了算时间,定好了闹钟,明天早上还得赶早起床呢,事情可是一大堆。
可是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尽管我预计我最起码能睡5个小时,可是凌晨三点的时候就有一通电话把我震起来了,是卡兰的电话。但是接通以后并没有人接,只有阵阵的嗡鸣声和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从电话里传出。
随着电话到来的还有一封短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虽然只写了些诸如学校公园,第三棵树,第二盏灯等诸如此类没头没尾的信息,但我还是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卡兰这个家伙又把自己卖了,虽然她之前就经常干这样的事。尽管公园就在十分钟脚程的地方,但当我成功站到那该死的短信所描述的位置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5点了。
虽然平常我自己已经习惯了替卡兰解决她肆意妄为所带来的一系列问题,可是让我赤手空拳从地里刨一个被埋起来的行李箱的话,这种事情我还是敬谢不敏的,但是有时候我又不得不去做,因为当我给卡兰打电话的时候,一阵微弱的手机的铃声就从土里面响了起来。电话里的震动和娇喘在安静的房间里能传出很远,但是在清晨的鸟鸣声中要听见手机铃声还是实在是太困难了些。要不是借着晨光我能看清地面上被翻起的新土,除非学校那些懒惰的校工肯用消防高压水枪浇地,否则卡兰就得把那个又小又旧的行李箱当做她住过最昂贵的棺材。
虽然抱怨这么多,但我还是得抓紧时间把装着卡兰的行李箱从公园拖走,放到她的办公室里。当我把卡兰从行李箱里抱出来的时候,她的屁股上正插着一个模仿成狗尾巴一样的肛塞,小穴里则塞着四个跳蛋,跳蛋控制器正两两成对的绑在她的大腿上,而她修长的四肢被四条束带绑成了又短又粗的四条狗腿,脖颈的项圈上挂着她自己的手机,而嘴巴上铐着的铁质口枷总是提醒着她要时时刻刻扬起头颅,否则她自己的手机就会在地板上摔来摔去,被汗水浸润的齐肩短发中掩映着如丝般媚眼。卡兰看到我非常高兴,挥舞着她那四条粗短的狗腿,趁我一个没注意就跑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她那红润的丁香小舌开始舔舐起我的鞋子。
湿乎乎的口水把我鞋上的泥弄的到处都是。我作势欲踢,卡兰下意识的一闪,她就像一条真的狗一样往后一跳,这个动作让她成功的闪过了我伸过去的腿,可是并不灵活的后肢硌了她一下,让她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条名为卡兰的小狗正呜呜的叫着,胡乱地挥舞着四肢,无辜的双眼一直盯着我,似乎希望我能把她从仰躺在地的羞耻姿势中修正过来。虽然我很享受逗弄这条可爱的小狗,但是现在实在不允许我有稍微的休整。并不是我执意借着这个机会要给她一次报复,而是当我打开卡兰的办公室,把行李箱拖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早上6:43了,我必须要在7点之前把钥匙还给卡车司机,顺便和珍妮还有那些学弟学妹们搭上早就租好的大巴,和那些珍贵而又美丽的艺术品一起前往展览馆进行布展,实在是没有更多逗狗的时间。
当我终于有时间坐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超市里一边啃着速食热狗一边喝着速溶咖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1点左右了,可我还没来得及嚼完整根美味的热狗,我那该死的手机再度响起了催命般的铃声。
电话是珍妮打来的,她告诉我说,“哈托尔”失窃了。
当我终于明白过来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展览馆里的一个隐蔽的房间里,面前的木箱里空无一物,没有雕像也没有泡沫,仿佛从来没有装过任何东西。
“除了‘她’,其他的展品有失窃的情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