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那些人都说我们的门派注定是要被灭门了,可是我不信,我能感应到你还活着,弟子我觉得你一定回来能够再重现世间的。”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
夜色渐暗,雪也越积越深,时间渐渐地流逝,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的光阴,一声声遥远的鸡鸣随之响起。视线紧跟着放眼向东望去,只见茫茫的天际弥漫着一层轻飘飘的白云,那边正显出了一抹鱼肚白,而朵朵白云的远处,还挂着一片淡淡的,桃红色的云霞。旋即忽地,在灿烂朝霞的迎接当中,一轮辉煌明亮的浩大红日缓缓地从地平线的那一边升起来,并且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神圣庄严,绚丽夺目,在云海的上方铺盖着一层太阳释放出来的橙色光芒。在黎明的曙色里,有亿万道金光与亿万道朝霞忽然之间悄然无声的绽放开来,给方才苏醒没多久的万事万物披上了一件件华丽耀眼的璀璨衣裳,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最后,温暖灼热的旭日旋即很快地露出了它小小的火红一角,样子活像是个蒙着面纱的含羞少女,最终展露笑颜,充满了激情与活力,让人们不由得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裴语涵看着眼前的盛大日出,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当中默默自语着,她目光坚定,已然下定决心,在所不惜。
“这个门派,这些剑术和剑法,甚至乎连带着我的手中之剑,这些东西这是师傅留给我的道。我无论如何都要传承下去。”
“不管今后或者现在的剑道会如何的式微,为了师傅,我都一定要把这个火种给延续下去!守护到底,不惜任何代价!因为,这是师傅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即使……即使这个代价就算是我自己也没关系……”
……
日夜望郎郎不归,高高树上果熟齐。
走尽花街和柳巷,谁知夫在鸡婆床。
二八鸡婆巧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幅假心肠。
迎来送往知多少,管座相思泪两行。
……
有时候是阴道主,有时候是季易天,还有时候是阴阳阁的四长老季修,更有甚者是璇顶派的秃头胖子高宗主,海梧城的那些狼心狗肺的暴戾石妖,轩辕王朝的变态三皇子与他的那些龌龊走狗,又或者是别得什么人,什么阿猫阿狗,什么妖怪邪魔,什么庞大势力和人以外的东西。或者是神王宫,或者是阴阳阁,或者是轩辕王朝,又或者说北域妖族的那群家伙。偶尔是阴阳阁,偶尔是某处卧房,偶尔是某个荒野草地,总而言之,为了延续自己宗门的存在,为了等到自己师傅回来光复剑道,裴语涵辗转腾挪,处处委曲求全,游走于各大势力之间,她是幸运的而又不幸的,幸运的一点是她是一个有很多人喜欢和仰慕的漂亮女人,所以有着足够的筹码,而不幸运和糟糕的一点也是她是一个有很多人的漂亮女人,所以她也只能用着这一个筹码去跟其他人谈判——那就是她的这一身堪称绝美的仙子皮囊。
身为女儿家而言只能靠被人凌辱亵玩来换取应当的权力和地位,这还真是叫人感到无比悲哀的一件事情。
虽然裴语涵本人也并没有感到多在意就是了。
她偶尔也会觉得自己身为女儿家,确实是生性淫荡。
“裴仙子有请,欢迎你的到来,这可真是令我们的宗门蓬荜生辉啊。”这是一句不知道应该算是讥讽嘲笑还是不知道是真情实意的发言。
“没想到裴仙子居然真的愿意前来赴约,季某真是深感荣幸之至。不过裴仙子,不知我们之前的约定是否还算数?季某可是不喜欢强人所难的哦。”
“自然还是随季阁主说的算,如果季阁主依旧是愿意保住我剑宗的地位的话……”
“哈哈哈,好好好,此等小事不足挂齿,不愧是寒宫剑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之前,我与仙子采补阴阳,让我受益良多,以至于几乎可以起开那道瓶颈,现在就再让季某试试吧。季某担保完全可以再护你剑宗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