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让人不忍再吸了一口。
这个房间应该是天天别墅的地下室,灯光昏暗,我被脱得一丝不挂,连一条底裤都没有给我留,身上麻绳相互交错,把我紧紧地捆绑了起来——双手小臂相对吊在了身后,应该是很标准的小手高手缚,天天以前介绍过,双腿并拢后,在脚踝,膝盖上下,大腿上各绑了一道绳子,完全杜绝了我双腿分开的可能,拘束很紧密,但是不至于很难受,这种高超的绑缚技巧应该是出自SM大师天天之手。
脖子上好像被戴上了类似项圈的东西,有一根铁链挂在了上方的铁钩上,正因如此,我才能在昏睡的状况下还能保持坐姿吧,当然,也因为这个设计,我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了。
只是胸部上下的绳索让我感觉羞耻不已,绳索挤压下好像还大了一个尺寸似的。
我并不是一个真正的SM爱好者,只是偶尔配合天天才会欣然受缚,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体会到其中的乐趣,比起强烈的拘束感,我的身体还是更加喜欢自由自在一点。
我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回忆天天之前教的脱缚技巧,虽然不知道天天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把我绑起来,不过如果这样就能让她开心的话,陪她玩玩也挺不错。
挣扎了两下之后,我才注意到,我的正面对还有另一个人。
同样也是一丝不挂,双腿被牢牢绑在一起,双手背在了身后,应该是被锁在了身后的铁管上,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的皮头套,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凭借身形,我可以肯定,她就是天天。
看来是她把我绑起来以后,又把自己锁在那里了。
“是天天吗?”我开口向她确认。
对方明显是楞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身后的金属声哗啦作响——看来确实是用的手铐一类的器具禁锢的。只可惜她没有说话,只是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些呜咽声,还带着一点哭腔,看来嘴是被堵上了,没办法说话,也没办法正常交流。
“嘿,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会把我们都绑起来,是想玩脱缚的游戏吗?”我突然回想起在很久以前天天不知道在哪里受到了启发,邀请我一起玩双人禁锢脱缚的游戏,说是很想玩一次,感觉很刺激,但是我一直以工作忙为由没有答应她。
对面疯狂摇头,呜呜哀嚎着,但是又表达不出清晰的意图。
不是?那是因为什么呢?现在疑惑的小皮球又抛到我这边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肯定不是聊天的好场合,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挣脱当前的捆绑,然后好好聊聊才行。
既然是天天动的手,那么她一定有给这个禁锢的局留下了一个突破口,就像传统的解谜游戏一样,应该会有什么帮助我们脱困的线索,比如——我开始保存体力,四处观察——那个放在我和她中间的那个亮闪闪的物件,怎么看都像是一把小小的钥匙,看来这个钥匙就是打开她束缚的关键了。
也就是说,看来需要我挣开束缚以后,拿到这把钥匙,去打开她的束缚,这样我们两个人才能重获自由。
我的脖子上的项圈,以及项圈上的铁链又限制了我的活动范围,也就是说,那种我慢慢挪动过去拿到钥匙,然后把钥匙递给他的思路是不行的。
也就是说,这个局的唯一解,就是我自己挣脱了束缚,打开了项圈,拿到了钥匙,帮助她脱缚,两个人获得自由,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方法。
我有些泄气,我并不喜欢SM,所以之前天天以“培训我遇到紧急情况如何自救”的名义兴高采烈地在我身上试验她的各种新奇捆绑的时候,我都只是假意配合博取开心,她说的那些知识要领我都只是左耳进右耳出——被绑架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嘛!——所以每次培训的结果,我都是我乖乖求饶,让她帮我解开。
想不到她所说的情况这么快就以如此奇妙的方式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天天老师是在用实际情况来鞭策她不努力不用功的学生呀。
不过我相信天天肯定是留有后手的,比如在手心里藏了一把钥匙,如果我真的解不开,她到时候一定会自己打开以后好好数落我一番。
她不是一个会把自己朋友置于危险境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