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的少女踏过光海,行走在夜幕里,白衣似雪。她柔软的衣裙被风撩起,像是流云般猎猎舞动,显露出了那身纤细无暇,醉人钟灵的秀丽曲线。她长发飘舞,步伐迟疑,面色纠结。她身后的那头三千青丝长至腰部,乌黑发亮,犹如弱水般流离淌下,在恍惚间就展开来了一层最上等的锦绣绸缎——裴语涵正朝着季易天的住所前进。她知道那个恶徒很喜欢看她这样子打扮。而同时,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什么样子的遭遇所迎接。
“没想到你真的会去悉心教导我阴阳阁门下的弟子。”
真是屈辱万分的体验。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下腹传来的肿胀灼热异样感刺激愈发清晰明显。裴语涵强忍着体内的空虚瘙痒,走着走着就忽然看见了在前方不远处建筑物的门前正有一个人站立着。那人负手而立,然后冲她招了招手,就像是已经等候多时了一般,示意她赶紧过去。
“语涵只是听从阁主的吩咐罢了。”
裴语涵秀眉紧蹙,因为下一刻季易天的手掌又搭上了她的脸颊,缓缓摩挲着。
“还叫我阁主?大奶母狗是忘记了本座先前对你说过的话吗?嗯?”
季易天神色不悦起来,语气渐厉,他寒声威胁道。女剑仙闻言便跟着深吸了一口气,她雪白的脖颈上闪过了一抹代表愠怒的霞色。但只是稍作犹豫,裴语涵就接着紧握住了衣角,攥紧了自己的粉拳,压低着声音,冲季易天低低唤了一声:
“夫君!”
对不起师傅。
是弟子没用让您无故受辱了。
裴语涵微微叹息,她说完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并最终咬牙妥协道。
“夫君!语涵母狗的骚穴又痒了!求求夫君您赶紧来疼惜疼惜语涵吧!”
季易天依旧面无表情:“大声点我听不见!臭婊子你仔细想想你的师傅和你的宗门!是不是就连他们加在一起都不配让裴仙子您开开尊口?贱人就是矫情,还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成?你那给不知道多少个男人舔过阳具的骚嘴就真的是那么金贵吗?还是说你现在是发骚的太厉害,需要你的夫君主人再给你这母狗几个耳光,帮助你清醒清醒头脑吗?”
裴语涵听完连忙摇头:“不,是语涵不懂事。求阁……夫君宽宏大量放过剑宗。语涵知错了。求求夫君您大发慈悲!责罚语涵吧!”
见到裴语涵如此听话顺从,季易天便冷哼一声,不再言语,随口又问道:“语涵贱奴儿,我让你带着的东西有听话带着吗?”
“带了。”
少女凄凄惨惨地应答道,声音还略微带上了几分哭腔。旋即她的脸上浮现上了一层羞愤至极的鲜艳红晕。裴语涵忽然闷哼了一声,原来是季易天的两只狼手捉住了她那双圆润笔直的修长玉腿,强行分开,将手掏了进去,随即猛地一扒。
“啊!”
少女的惊叫声随之回荡在深黑的夜空之中。此时此刻,她粉嫩单薄的阴户花穴被人强行分开,暴露在空气里,赤裸裸的展现在恶徒的眼前。那淫户光洁无毛,粉嫩白皙,宛如两片上好的肉蚌,透露出着和所有未经人事的处子少女那般漂亮健康的动人色泽。那肥嫩诱人的淫荡花穴紧随着季易天接下来的摆弄动作一颤一颤地,微微蠕动着,在呼吸之间就从两瓣湿腻细缝中挤出了点点滴滴春潮,吐出了许许多多散发着骚腥气息的温热淫液。其中,还能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一截玉石般质感的未知长条棍状事物在裴语涵的下身嫩肉里面起伏,上下飘忽不定着。
“此物名唤作太上如意天机棍。长约半尺宽约两指,外表通体荧白,手感细腻而圆润。是我专门找人特别炼制的角先生。有滋阴养颜,助长修为,增添男女之间闺房情趣的销魂之功效。同时,这也是取自北域妖狐的千年之精粹,南方失昼城的月海海底的通灵神玉。以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刻入了我宗长年研究的双修大道法理之奥秘,历经整整九九八十一天才辛苦打磨出来的无上仙宝。”
顿了顿,季易天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当然,以上的这些都不是重点。这些都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重点是这根东西所具有的神通……”
他跟着随即喊了一句: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