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般的小拳头打在旅行者的身上,但是对于此刻已经能够微操岩元素防御的荧来说只不过是调情般的打闹罢了,就连那一口打算击坠群玉阁的陈年吐息对她而言都只是躺上一小会就能恢复的小伤,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跋掣,在出水的那一刻,就注定你早晚都是我老婆了!
思念至此,荧松开了口,双手的指腹偷偷沾染了粗糙的岩元素和跃动的电弧,掌心完全覆盖住了跋掣前后的阴唇和菊肉处,对她灿烂一笑,笑容干净又清澈,配合她金发澄瞳的面容,仿佛是这寒冷冬日的和煦暖阳,第一次见到这么纯粹的笑容,跋掣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慢点干掉她,
“哈啊…哈啊…混蛋黄毛…你终于…知道错了吗?”
“我可不叫黄毛,我叫荧,当然你喊我老婆或者老公都是可以的啦~”
“我叫荧之轰杀者啊!”
跋掣见挣脱也挣脱不开,躲闪也躲闪不得,只能泪眼朦胧,带着哭腔的倾泻着自己所学的优美人类语言,
“还叫你老婆老公,你是在无中生有痴心妄想痴人说梦凭空猜想!”
荧的笑脸登时消失,但下一秒又变的更加灿烂,低声喃喃道,
“坏孩子…很不乖呢……”
“咿?!你、你想做什么,快放开我!”
可怜的跋掣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死命的想往后挣脱旅行者的钳制,她已经快被这个神经病弄得有些ptsd了,她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人类的精神压根一点也不正常,根本没有那些世俗人类眼中的羞耻心、道德观、两性观可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狂人!
噢对了,对了对了对了,我还能变形,我要变——
但是就在她想要变形,不,已经从下身开始恢复为精纯的水元素,想要离开的前一刻,荧身上雷岩风三种元素一齐亮起,覆盖在她下体上的掌心瞬间握拳,随后跨步,挺腰,立地通天的一记炮拳猛然击出,带着岩元素的粗糙触感和一股强大的电流直捣黄龙!随后手肘的风眼接连炸裂,一秒数十次的冲击带来了撕裂空气发出巨大爆鸣的加速,一记裹挟着风雷之声的岩拳直直轰入了她变形到一半的幼嫩耻丘,吹开阴唇,碾过腔肉,穿过宫颈,直接突入了子宫深处的光滑柔韧的水蓝色宫壁之上。
柔韧的肉壁裂开了一个小口,龙女体内的精纯水元素登时逸散而出荧身体内散发出的狂暴电流和子宫内壁连贯统一,,雷水元素一触即发,瞬间感电带来的酥麻酸爽的电流比那幼女化为水龙的速度还要快上无数倍,流溢而出的电弧通过水元素的传播直接划过阴唇,开辟腔肉,直通宫颈,顶进肉壁,紧随着重拳再一次打在了已经化成半个水元素的最深处。
比所有元素都要先行的,噼里啪啦的感电只是一个刹那便传遍了幼女的全身上下,肉体破坏,仿若直接切开神经末梢暴露在空气中用砂纸摩擦一样的快感和痛感无情的碾过下体的一切感官,如同气锤一样砸过了她一瞬绷直窄背里的每一寸脊髓,每一簇神经,然后狠狠的灌进她那因为化形而变的更加脆弱的小脑袋里。
跋掣的奶白肉发像是触电的猫儿的毛一样炸了四散起来,五官不成样子的扭曲成极度的痴狂,小舌头和嘴里的黏滑津液随着脑袋猛然扬起甩的飞了出来,猛扬娇小的身躯从头顶到脚尖一下子绷成一字笔直,小小的椒乳甚至因为绷的过快因为甩出了这个身体不该有的乳浪弧线,在维持了一瞬这个静止的姿势之后——
跋掣数千年来第一次作为人类高潮了。
跋掣刚刚绷直的身子猛地向后弯成了一个小括号,甚至弯的瘦弱小身板能明显看见皮下的肋骨,电流乱窜,刹那间刺激的跋掣高潮了七八次,几乎快要抽筋的纤腰细胯因为这股狂乱的、麻痹的、仿佛洪水决堤一样的快感爆发性的痉挛抽搐了起来,幼细的窄腰夸张的后仰到极限几乎要跌到之后又猛地向前掰正、弓起,再对折。不足一米四的娇小幼女就像她平时爱吃的小虾米一下子向前弯曲成惊人的U形,小脚甚至直接踢到了自己的额头,泪水、口水和淫水都好像那被因为巨大外力而砸烂、破碎进而迸裂的水缸破口里洒出、喷出,都不对——
是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