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样戏弄跋掣很好玩吗?!”
呵,一定是看到跋掣真的变成人类幼崽,无法接受了,才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和动静的样子掩盖过去。
跋掣觉得自己想对了点,一定是这样,今天绝对要让这个可笑的家伙露出她最不堪的一面,再把她做掉!
于是幼女把自己的奶白色泳装一扯,也在岸上露出了自己那白腻光滑的身躯和光洁无毛的白虎,而且那白虎居然不是常人有的粉色嫩肉,而是宛若水晶泥一般质感的晶莹透蓝。
荧一下瞪大了眸子,扭曲空气形成一个兼具望远和放大的透镜,仔细观察起来。
虽然小穴的颜色上乍一看和七七那因为死亡又复生成为僵尸后的青蓝色有些相似,但七七是比较那种宛若内出血一样的淤青色,而跋掣耻丘透露出来的则如天蓝色的琉璃一样,在月光的照耀下有着海蓝色的柔波,让人一眼便知晓人与魔神的区别。
简直就是专门为荧这种所专门定制收集癖的天才设计!要知道就连麒麟血脉的甘雨,下面也是正常人的粉嫩嫩外形,顶多因为吃的清心和药草太繁,爱液掺杂些轻微的淡绿色,闻起来有种味苦的青草香而已。
“哼,跋掣才不信你,除非你给我那个…舔…对,舔跋掣大人的下面!”
在跋掣的‘正确’、‘广泛’、‘普遍’的人类认识里,无论是男性或者女性,只要被同性侵犯就会极其的屈辱,甚至视同为极致的惩罚,丧失为人的动力,在她潜伏璃月港期间,曾看过数名罪犯明明没有杀人,只是强暴了同性,却在强奸同性和杀害他人之间,直接选择承认了杀人这种他们实际上没有做过的罪行,那怕死,也不愿被世人知晓自己的龌龊之处。
跋掣的璃月港实习经历告诉她,任何人都忍受不了被同性侵犯,古籍里无不以死收场。
“给别的女人口,我看你会不会兴奋的湿润啊?哈哈哈哈!!”
被同为女性的我侵犯,一定能让她那张脸都扭曲,想到这,幼女畅快的大笑起来!
“哈咿——?!”
得意的叉着腰大笑的跋掣突然感到下身一热,好似被包裹进了一个湿滑柔软的肉质水壶之中,一股莫名的舒适感刺激的她那幼细的腰肢陡然软了下来,手也不由自主的撑在了胯下的荧头上,随着她舌头的舔舐颤抖起来。
“呜…你在干什么!怎么…哈啊…真的…舔上来了啊…快停手…停嘴啊…”
“嘿嘿~跋掣…我的可爱小跋掣…哧溜…吸溜…prprprprpr……”
荧一脸痴笑的用舌头舔着跋掣那块好似年糕一般香甜软糯,晶莹透蓝的白虎耻丘,虽然有些海水独特的咸腥味淡淡传来,但是口感依旧十分爽滑,不一会,跋掣的小短腿就开始发软颤抖,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形,想要跪倒在地。
跋掣整个人都要疯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类啊?
“唔嗯…哈啊…嗯…跋掣…知道了…啊啊…知道你…真的喜欢我了…快放开…别舔了啊……”
开玩笑,送上来的幼女你以为我会放走吗?
荧伸出手掐住了跋掣那如同棉花糖一样Q弹饱满的臀肉,丰腻洁白的桃肉从指缝中满溢出来,小小圆圆的臀部被她的手捏出惊人的肉感,随后继续顺着无毛的私处那里摸去,途中研磨了一下窄小的雏菊,引得跋掣惊恐的求饶起来,
“咿呀!不、不要…那里是逆…跋掣知道了知道了…别摸那…让你舔…让你舔行了吧!”
幼细的声线里饱含着屈辱和抗拒,让荧挑了挑眉,没想到跋掣居然这么怕被人类摸到那里吗?
而且ni这个音,指的是逆鳞吧?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对龙非常了解的荧笑了起来。
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荧加大了口中的力度,舌头一卷,喉间猛地吸气,重重的嘬了一口穴顶处豆粒般大小,已经充血肿胀的挺立肉芽,这一口吸的跋掣脑子噼里啪啦作响,眼角都闪出了泪花,小手拼命的想要推开黏在她胯间的旅行者。
“齁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混蛋人类,放开跋掣啊别这样吸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