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起身,站到床边伸起了懒腰,跋掣也赶忙爬到了床下,乖巧的跪在了荧的身前,双手虚托在下颌,然后‘啊’的一声张开了嘴,吐出那淡蓝色的可爱小舌头。荧摸了摸幼女可爱的脑袋,然后将下身那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搭在了她软软的舌头上,抓着她的肉发猛地把腰一挺,在幼女的身体因为异物进入嘴里而变得痛苦的神情里将肉棒一口气顶到了喉管的深处。
咕嘟~咕嘟~
在湿滑紧致的萝莉小口中排尿的舒适感让荧的脑袋微微上扬,舒畅的呼出一口热气,把清晨那几乎能烫伤粘膜的火烫尿液尽数灌进了跋掣的食道里,痛苦的跋掣想要干呕,但是缺氧的窒息感让她只能拼命地鼓动胸腔和喉咙,来防止自己变得更加难受,但是大量的尿液从尿道里涌出,比她吞咽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倍,很快便盈满了她的食道、喉咙,从肉棒和嘴角的缝隙里溢了出来,不过肉棒太大,嘴巴太小,就算溢出了很多也不够她吞的,多出来的尿液紧接着灌入了她的鼻腔,喷出了她小小的琼鼻,尿液带来的溺水感让她双眸都开始扭曲的大小不一,瞳孔巨颤着开始上翻,很快便白多蓝少,拼命拍打着荧双腿的小手也无力地向下滑落,垂在了身旁,只剩下喉管和胸部还在不停的起伏。
大量的尿液已经从跋掣的小口中流出来划过了脖颈,那昨晚被旅行者单手抓着,当成肉棒套子一样死命乱肏个不停,遍布着青紫色斑痕的娇小身躯上满是冒着白雾的腥臊尿素,跋掣在意犹未尽的荧终于尿完之后,就被揪着头发往后一拔,伴着一大泡的尿液随意地甩在了地上,幼女的身子在浊黄的小水洼里不停地抽搐着,摸着自己的喉咙,难受的想要将已经喉咙的尿液咳出来,但最后也只是干呕了几下,呛得眼里流出几滴泪水而已。
“果然萝莉尿壶是最棒的东西呢,而且还是能专业对口的水龙幼女什么的,呼~太棒了,要是泠鸢也在就好了,可以和她一起玩玩~”
荧胡思乱想着,握着自己新长出来的肉棒挤了一下,把尿道里残余的尿液淅淅沥沥的洒到了跋掣身上,被烫到腰部和椒乳上青紫淤痕处的龙女呜咽瑟缩着,蜷成了一团,看上去到让自诩心善手软的荧觉得她现在看起来还挺可怜可爱的。
不过就在荧大发善心,伸出手想要掐住龙萝那纤细修长手感极佳的脖颈,把浑身臊臭的湿淋淋小家伙拖进浴室洗个澡的时候,被扔在地上抱着膝盖的跋掣突然崩溃的哭了起来,泣不成声的抽噎呜咽着,用颤抖地哭腔问着荧,
“呜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啊…咕呜…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嗯哼?没错,我是喜欢你没错啊,现在更喜欢你了哟~不然我怎么会抛下我的那些个姘头,爽了她们的约定,在这里跟你玩上一个月?要知道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荧握着跋掣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在跋掣双手抓挠着荧的手臂,想要挣脱的痛苦面容里对她咧开了嘴,口中灼热的甜腥气穿过齿缝,化作白雾,喷到了白毛萝莉的小脸上,看着她因为缺氧不得不吸入她的气息,逐渐开始扭曲的小脸温柔的笑了起来,笑容干净如和煦的暖阳,将内心饱含着愉悦欢欣之情的爱慕情话,有些伤心的向她倾诉道,
“呜…难道你,没感受我对你那深沉、浓厚的爱?明明你身体的每一处我都仔仔细细的舔过好几遍,不是吗?只可惜,如果不是不能把你撕开的话,品味你的内在的话,我可能早就把你小口、小口、小口再大口、大口、大口地吞到腹里,甚至还要写上一本书来描述你肉体的甘甜美好……让你和我永远在一起,死都不分开了…虽然在进你进入我这方洞天的时候…你的身心就注定就已经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地…属于我了…哪怕我死了…洞天塌了…你也绝对逃不出去我的手,逃不出这个洞天…现在你知道…我对你的爱了吗?”
荧的小口微张,但她每吐出一个字,便如同尖锐的棺材钉般,将跋掣的心钉进了漆黑的棺材里,那眸子里残存的光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随着荧的盖棺定论,彻底黯淡下来。
跋掣无力垂下了手,因为窒息而痛苦扭曲的面容不再变化。
再也不动了。
PS:其实以上玩法其实都是想让泠鸢用在hanser身上的,比如那个手臂齐入啊,元素爆散啊,用媚药针管当成飞镖,用来射萝莉标靶什么的,肯定能调教的hanser脑髓都直接烧掉,然后再给被玩到一动不动的可爱hanser摆个剪刀手,录下视频发给布洛妮娅,最后满脸红潮,面色陶醉的说一句:hanser真棒啊,你们平时有这么玩过吗?
一定非常刺激,不过最后想想还是太……对小天使下不去手。
总之原神和崩3都是同一世界观,这个荧也是先前泠鸢篇里被她抽卡抽出来的荧,她两是趣味相投的好姬友兼穿越者,所以都一样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