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出去的针像飞镖一样,重心稳固,速度飞快,在空中抛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的扎中了剧烈挣扎的跋掣腿心嫩肉处,针扎的刺痛感转化为的锋锐的快感,让跋掣的 ‘砰’的一下开始用小脑袋疯狂的往后砸床试图缓解,而下一刻针管尾部残留的风元素爆开,针管里的液体带着清晰可闻的排气声以一个违反医学的注射速度飞快的挤进跋掣身上最娇弱的地方——阴唇。注射后的一秒,药剂就起效了,原本狭小的针尖在此刻的跋掣感官里有如空气锤一样巨大,伴随着捣进内里的钝击感狠狠砸在跋掣的下体,纤细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大幅度的在床上抬起!砸下!再抬起!再砸下!光洁的尾骨和圆滑的臀部将身下积攒的水洼砸的飞溅开来,碎裂的水珠几乎溅射到了数米开外的荧的脚上。
“嘻嘻…呜啊啊啊…呃啊…嘿嘿…呜啊啊啊……”
跋掣的小脑袋和屁股还在不停的砸着床面,但似乎是嗓子哑了,亦或者是大脑已经烧毁,她不再哭喊了,只是面容崩溃的痴痴笑着,喉咙也卡着,偶尔发出一些支离破碎、毫无意义的嘶哑低吟。
“这……不会就坏了吧?”
荧捏着手上剩下的19支针管,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然后又捏起一根,试着扔了出去,十环,但这次比起上次来反应小多了,只不过小身板又跳了几下,潮崩了一次而已,见状,荧将针管扔回了桌上,摇摇头,惆怅的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有些急于求成了。”
得换成温柔一点的调教方式才行,她翻了翻阿贝少给她捎来的大包,从错综复杂的道具里拿出了从跋掣体内的拿到的奇特核心,再被她自带的神奇体质净化后交由阿贝少,最后制成的炼金肉棒,难得的看了一遍说明书。
“嗯……寄生之后,对同源的生物有极强的吸引力,同时也拥有极强的成瘾性吗…看来是对水特攻?”
荧看了看床上双眸无神的跋掣,开始研究起如何将肉棒寄生到自己的下体之中。
数日后,尘歌壶内,黎明。
在床上摆成大字型的荧搂着怀中的白毛龙女正在呼呼大睡,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毯,而随着清晨的到来,那条不大的薄毯慢慢的被顶起了一个帐篷,盖在龙女肩膀上的毯子也向下滑落,室内微凉的风拂过,让她那遍布着青紫淤痕和星点精斑,愈发敏感的小身板颤抖了一下,小手抓了抓毯子,没抓到,吃力的睁开眼来,惺忪视线向下飘移,然后便看到了旅行者身下的那顶大帐篷,下意识的爬了过去。
过了一会,睡梦中荧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十分湿热滑腻的触感,她睁开眼,便看到了自己脸上那微微开合,满是晶莹水珠的泥泞肉穴,还有那根臀上正在不停甩动的水鲸尾巴,她有些不耐烦的一把扯住,把脸上的幼女小穴拽开,
“哈咿?!”
“又来了,都跟你说了多少次晨勃只是生理现象,不是想做啊。”
“呜…对、对不起,跋掣的身体好难受…太难受了,再让我含一会,一会就好……”
跋掣听到荧的语气只是有些瑟缩,却并没有停下自己口中的动作,小手握着荧滚烫坚硬的巨根,塞进自己的小嘴里贪婪的吸着马眼里溢出来的黏稠浊液,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了下体,在荧的眼前自慰起来。
啧,成瘾性太强了…不过这肉棒也本来就是跋掣身体的核心做成的,算是超特攻也说不定。
天还没完全亮就被吵醒的荧咂了咂嘴,无奈的抹了抹跋掣那快要掉下来滴到她眼里的淫水,在跋掣的惊呼声里开始大口的吸食她的白虎小穴,熟练的运用风带着舌头飞快的上下挑动,将那埋藏在阴唇里的阴蒂吸了出来,双手配合舌头对着穴肉揉捻吞嗦,幼女娇弱的身子很快便腰软的不行,连舔舐的动作都无法维持了,蓝眸猛地往上一翻,下体便开始抽搐痉挛,热腾腾的清澈淫水从腔道里涌出,给荧洗了把热水脸。
精纯的水元素,排毒养颜。
荧抓起旁边的派蒙给自己擦了擦脸,然后把仍在酣睡的派蒙和蚕丝毯卷成一团,挂到了墙钩上,准备起床。
“跋掣,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