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荧——这类药她基本不看,反正有效就行了,所以她单手拂过针架,捞了一大把的针剂,多到连手都有些握不拢了,用风元素把针尖上的针帽顶了下来,数十个针帽在跋掣惊恐的眼神里掉了一地,她死命的摇头,泪水大颗大颗的涌出,但是荧正低头看着她的小身板,忙着找合适扎针的地方,没看见。
“嗯…怎么用呢…媚药应该离大脑最近…那就脖子上吧。”
她左手按着跋掣的头把她压平,露出脖颈来,握着数十根闪着冰冷寒光的锋锐针尖对准铁床上躺着的幼女那纤细的脖子,在跋掣已经恐惧到了顶点的呜咽声里,直接捅了下去,可惜脖子的面积太小,针管也拿的随意,大部分都落了空,只有七八根扎了进去,中间还断了两根,最后剩下的粘稠血红色针剂伴随着荧巨力的惯性和连成一片的排气声,尽数注入了萝莉的脖颈之中。
“咕呜哈咿好…滥受……不…啊…咕…呕…好想…吐…咿咿咿…想尿…步摇…”
痛苦、绝望、眩晕、热、冷、尿意、情欲、快感,很难想象一个生物能够一瞬之间体验到了这所有的感觉,跋掣那原本可爱的小脸骤然扭曲,泪水、涎液糊满了脸颊,下体的尿液直接失控,浊黄色的尿液带着热腾的蒸汽狂涌而出,很快流过了臀缝,漫过了菊花,沾湿了底下的床板和荧的膝盖。
“痛…好痛啊咕咿咿…放过噢噢噢跋掣哦哦哦哦…求…你放…咕咿咿咿咿咿?”
尿意排空过后则是宛若一拳击碎所有理智的毒素,滴在地板甚至能腐蚀出一个小洞的恐怖媚药带着撕毁一切的侵蚀性,带来了能够数息之间烧毁脑髓的惊人痛觉,而这痛觉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烧毁神经的时候大脑散发的却是无与伦比,以生物痛觉和快感的上限举个例子,快感再爽也不过一百,两百,越往上越难到达,但是痛觉却可以轻易的超越它,达到数百、数千、数万乃至无上限,只需要这个药剂便可以将这股概念反转,所以——
“哈咿??断了…!我的脖子…呃呃呃啊…要断了啊啊”
宛若强酸的药剂就像水滴进了面包里,一下子就渗透了整个脖颈,清晰可见的红色纹路顺着血管凸显在了皮肤上面,痛苦到了极致几乎难以复加的腐蚀感让跋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但是就在这痛苦到了最高最高最高的顶点之后,仿佛突破了生物的界限般,却化作了恐怖的快感一瞬间爆散开来,那比岩浆还要炽热的灼烧感、腐蚀神经的痛觉、脑海中绝望的窒息感、药剂烧毁脑髓的融化感一瞬间变成了大脑破碎一样的钝击快感,将她顶到了古往今来生物所能体验到的最高潮。
比起疼痛而言硬生生提起了一个分贝,高亢狂乱声嘶力竭不似生物的淫雌浪吼从龙女的口中勃然发出,让荧不禁捂住了耳朵,满意的看着药剂带来的表现,随后放开了捏着沾满跋掣口水的手,握着身下的针管走到了旁边,然后看着床上的跋掣,她已经被快感之海的决堤冲的眸子都看不见了,下体抽搐痉挛的就像濒死的鱼儿一样,小穴如同开到最大档后坏掉的花洒一样疯狂的往外潮吹着浊黄色的尿液和清澈黏稠的胶质淫液,甚至因为自身独特的体质让她的爱液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很快就向外溢满了大半张床,大量的淫水蔓延到了床边床角,像桌上倾倒的水盆一样挂出了小瀑布,冲到了地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不过这样子还不够,毕竟才七八针而已,荧比较赶时间,毕竟还有那么多老婆呢,再加上和泠鸢有约,可不能让她等久了,这调教得快点完成才行。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九、二十……应该大概也许,差不多吧。”
她把一大把的针管在左右手之间哗啦啦的搓着,然后大拇指和食指捻起一根,放到眼前,瞧了瞧,然后针尖对着数米开外床上哭喊着,还在像鱼一样活蹦乱跳的白毛萝莉,眯起一只眼,口中发出可爱的‘biu~’音,将飞镖——哦不是,针管投了出去。
“biu~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