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的双手动了,她张开了五指,两只手掌压迫幼女薄薄的肉壁,让前后紧紧贴到了一起,幼女半崩溃的小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十指在一息之间便反应了四种元素!
首先是岩,不是世人想象力坚硬而多变,摩擦力极大地岩,而是极其粗糙,砂砾和石刺丛生,连接处却充满着空洞和易碎结构,形如空壳海胆的岩元素创造物,像是冰糖葫芦一样随意地串在荧的大拇指和食指上,好像风一吹便会四散开来。
接着是风,风是无处不在的,但子宫里却不多,再加上进来的路都被自己的手臂堵上了,荧也只能勉强在自己的中指上汇聚出一些,应该够用。
大拇指和食指汇聚出了碎岩,中指上聚集了风,跋掣的腔肉和子宫里都是满溢的水元素。
如果再加上雷呢?
下一刻,能够与水感电的,克制了跋掣化形能力根本的狂暴雷光被荧从无名指和小拇指迸发而出!!!
一个刹那,电流便击穿了宫内充盈的水蒸气,让跋掣的整个内壁乃至于阴道口都闪烁着深紫色的乱流弧光,而这满溢的雷光碰到了中指的风,撕裂一切的风雷扩散开来,将本就脆弱的壁肉刺的乱跳,最后大拇指和食指上的碎岩也经受不住,碰得一声裂开了,无数的硬而锐利的小颗粒被微型的飓风和雷电裹挟着,加速、再加速,碰撞,再碰撞,一瞬间将跋掣的逆鳞菊肉和子宫肉壁刺激了个!十!百!千!万!遍!!!!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唏唏唏?!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哦啊啊啊啊啊!!疯惹、要疯惹!!!脑子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爆开了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
白发幼女疯狂撕扯着自己的肉发,她感觉自己要疯了,她真的要疯了,她的脑子都快要变成了元素的浆糊了,在这接连不断的感电和扩散的高潮里,她那高高扬起的小脑袋唯一能看到的视野中的一切无一不在拉伸、变形,最后离她远去,越来越快,她抬起手用尽全力撕扯自己头发,可笑的想要用微不足道的痛觉对抗天河倾倒般的残酷快感,但丝毫未减的刺激告诉她这根本无济于事!!!
“呜…放…放过我…呜呜…求你…人类…求……”
跋掣的小手无力的伸向了高空,可惜刚刚抬过了脑袋,绝望的挥舞了几下,就随着她崩溃的精神落了下来,最后眸子宽阔的天也变得狭隘,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
在坠入黑暗前的一瞬间,跋掣终于回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她连面前人的名字都未好好的说过一次,又怎么奢望她会放过自己呢?
白发幼女终于承受不住,昏死过去了。
“居然就晕过去了…魔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还是说重伤后体质比较弱的缘故?
算了,拖回壶里再说。
荧左手抓着子宫壁,发出哗啦的水声把右手从肠道菊肉抽了出来,手臂和指缝间带出了大量的肠液和闪烁着弧光和微风的碎石,她甩了甩右手,随后用其按住跋掣柔软的小腹,猛的一压,把子宫里的左手缓慢而沉重的从宫颈里扯了出来,滑溜的穿过阴道内凹凸不平的腔肉,受刺激的跋掣两腿和臀胯像刚死掉的青蛙肌肉一样,应激性的抽搐了两下,然后拔出了阴唇,小穴因为扩散和电弧分解带来的巨大内外气压差,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找到了宣泄口的一大泡淫水混杂着搅拌的海量泡沫喷了旅行者满身满脸,如流矢般的碎石甚至有一些划开了她的衣服,嵌入了布料内的下腹皮肤里。
失去了意识的龙女跋掣维持着半人半水的形态,再抽出的瞬间便如同抽掉承重的积木堆一样塌了下来,砸在了地上,只剩下半身里两个肉洞还在往外不时喷着不知道是哪里产出的淫水,浸透了身下的沙地。
荧单手掐着幼女跋掣的腰抬了起来,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水渍,努力张大了眼睛往那两个大开的肉洞里看了一眼,但遗憾的是太黑了,只看得到浅处层层叠叠的软肉,看不到子宫颈,就在荧抓住跋掣的小腿,想要把她的下体对着月亮往里细看的时候,却发现她的阴唇和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了,变回了原先一线天的白面小馒头。
“啧,可惜了,下次再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