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岩浆的流动质感般腥热黏滑,散发着白色的盈盈热气,却又半透明间带着透蓝星光的胶质爱液刷的一下泼了出来,被荧手上的满溢的风元素席卷、挤压、扩散,就像那高压管子的裂口中爆出来的水一样带着巨大的冲力打在了荧的脸、脖颈、胸前、小腹、大腿甚至方圆数米的所有细沙之上,荧被这股大水泼了失去平衡,若不是还有一只手向后撑着地面,怕是直接就要往后躺倒在地。
“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再去了……咕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不要再去了…死…疯…要死了要疯了要死了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荧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半只手臂齐根没入子宫的右手一把捏住了因为重拳击打而碎裂成凹凸不平的粗糙宫内肉壁,就这样把仿佛癫痫病人一样死命的痉挛乱颤的幼女痛的固定在了原地,然后朝着潮吹高潮到了极限,神情已经开始在崩溃和癫狂之中来回切换的跋掣,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跋掣这个样子好可爱啊,不过…还有后面哟~”
“对勿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对勿起对勿起放过我对勿起放过我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人类大人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不要不要!!!!!”
荧那握着跋掣子宫壁肉的手指舒展开来,圆润的指甲刮了刮其中的凹陷处,语气温柔的说道,
“真的吗?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唏唏唏唏唏?!咕噢不要戳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愿意愿意我愿意跋掣愿意嫁给你跋掣什么都愿意!!”
丝毫不敢乱动的跋掣因为痛觉和快感从小脸上大颗落下的泪水流满了白嫩脸颊,看过去分不清哪个是泪水、鼻涕抑或是口水。
荧故意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但是我不信诶,怎么办?要不你学几声猫,哦不,狗叫试试看?”
“啊啊…喵喵喵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好听,学的很棒呀,跋掣你觉得呢?”
“咕…哈哈…嘿嘿…好听…”
看到荧笑了,跋掣颤抖着,呜咽着,糊成一团的俏脸也抽动,带着颤音和哭腔,与她一起崩溃的笑了起来。
“嘻嘻…你…你喜欢…就好…能不能…放…饶过我呀……”
“饶字用的很好,哭泣的颤音也很好听哟,真是……让人想一辈子都让你这样哭给我听呢~”
荧的小手摸上了后面,估摸着尺寸,好像在准备帮自己的爱人带上婚戒一样,
“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求婚环节了哟。”
“诶……?”
“不…不要…那里…不要…我……”
感受着自己逆鳞处被抚摸的跋掣,神情凝滞了,口中的锯齿都开始交错打颤,发出咔咔的颤响声,她抽噎着,想要将喉咙里的哀求说出口,但她翻来覆去的几个词已经让荧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见她没有什么新花样,荧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再给点刺激,好让她的脑袋活络起来才行。
于是她又动了,这次她没有如之前一样仓促,而是慢慢的撑开那娇嫩的雏菊,相比之前一拳从腔外狠狠打入子宫的那一记元素重拳,这次动作温柔的就像是抚摸妻子的孕肚,但这轻柔的深入却让跋掣脊背发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知道是前面打入肉穴的力道太重让她暂时拥有了对痛觉的忍耐力,还是单纯被旅行者握着子宫内壁,吓破了胆不敢轻举妄动,总之直到旅行者的两条小臂在她的里面没入了小半,将腹部顶起有些骇人的凸起后,她也只是流着泪,小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声稍大的痛呼。
“呜呜……”
“真小声啊…呵呵…不过还是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跋掣最可爱了呢。”
荧顺利的将双手都没入跋掣身体之后,突然咧开嘴,迷醉的闻了一下先前泼洒在空气中的黏液腥气,随后,从那深埋于体内的强大肺部猛地发力,强大的肺活力压出一股炽热的压缩气体,张嘴,那带着跋掣的水元素和体内的风元素混杂而成的,从牙缝里散发的白色蒸汽,如同万名堂那个压缩蒸笼的裂缝一样从口中喷了出来,烫的跋掣小腹不由自主往后缩退,就在子宫内壁都被这股缩腹的力道紧紧贴在荧的手掌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