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歌表情嗔怪,素手握住花牧月的手臂,轻轻地将他拉了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螓首,又捏了捏他的小脸,说道:“月儿怎么了?为何要叫妙音阿姨将你带过来?”她怜爱地搂着儿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肢。
花牧月进来之后,一双星眸便转动着,快速打量房子一圈。目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床边露出的一点白色,垂下了头,眼角收敛。她撒娇般地回应娘亲:“娘-孩儿困了,在庵里睡不着,想要你搂着睡~”
此言一出,江曼歌的俏脸便软化了下来,柔柔地抱紧儿子,令他脑袋紧贴自己酥胸,压得白腻的酥肉下陷。乳房得到宽慰,她的心里生出了舒爽的快意,不禁搂紧了几分,细细感受儿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只有薄薄裙装遮掩的胸前的滋味。
花牧月纤手按住母亲滑腻的大腿,挣扎了片刻,手掌不小心覆在她没穿亵裤的玉户间,触感湿滑,入手温软。手指顺着坡度下移,还能触摸到湿滑的软肉。
江曼歌受到刺激,娇躯一颤,挪开儿子不规矩的小手,双手抱起了他的胴体,放到腿间,随后小脚蹬地,划出一道圆满的半圆弧度,平放到了床脚,圆润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按着竹席。
她躺倒在床上,长长的黑发呈扇状铺在床头,一双美腿蜷起,弯出的空间恰巧放下花牧月,慵懒地眯着眼眸,伸直长腿,嗅着枕头中传来的安神香气,声音渐趋低沉:“睡吧,月儿,娘亲搂着你~”
江曼歌思绪混乱了一天,累得头脑昏沉、身体沉重,这时有了花牧月陪伴,感觉气氛都温馨了不少,睡得安心舒适。她卷曲的睫毛闭合着,细秀的眉头舒展,浑身的肌肤都伸展开来,透着放松的气息,才闭上眼睛,便气息均匀地睡着了。
花牧月双手撑在母亲纤腰两侧,仔细打量她曼妙的娇躯,她的面容如白玉般精美,丰盈的乳房微微向两边摊开,嫣红的樱桃娇艳明丽,在裙装间顶出了细微的凸点,压在自己跨间的阴丘柔软,散发着丝丝热气。
她轻叹了一口气,原本欲火幽深的眸子渐渐变得柔情似水,娘亲劳累了一天,如今沉沉睡下,令她难以生出轻薄的念头。想着,她俯下身子,小脸贴着江曼歌的胸口,四肢紧扣娘亲的肉体,睡意渐浓,不久也进入梦乡。母女俩紧紧相拥,在安静的午后,享受着难得的闲静。
转眼间,便过去了一周。这七天时间里,花牧月每日独自沐浴,幻想与母亲交合的场面,欲火焚身、难以抑制时,还会偷偷解开亵裤,张开莹白如玉的长腿,用纤纤素手拨弄搓揉自己的肉棒,在各个地方留下了自己黏稠的精液。
她也照着计划,每晚给娘亲涂抹具有催情作用的精液,暗暗记录和观察她的变化。娘亲吸收了她的精液后,面容变得愈发美丽,肌肤中的杂质被剔除,愈发晶莹剔透,乳房和小穴也更加敏感了,偶尔看向她时,眸中光彩会变得奇异,一如她望着铜镜,想起母亲时,眼中倒映出的神光。
某日,妙音庵,花牧月正在习武,一时走神,摆出的动作略有瑕疵,便见梳着马尾、俏脸白净的卡琳娜盈盈走来,曲线有致的娇躯紧贴自己,清幽如兰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欲念渐起,神情变得不自然,肉棒当即挺立,撑得长裤鼓起大包,好在有斗篷的遮掩,才没暴露。尽管如此,她也不再专注于练武了,而是眸光游移,贪婪掠向卡琳娜骨感匀称的锁骨、盈盈一握的鸽乳与修长白嫩的玉腿,想入非非。
意识到不对,花牧月急忙找了理由,落荒而逃,跑到荒郊野外,浑身香汗淋漓,仍然难以压抑内心欲火,只得褪下衣物,在光滑的石壁边自我慰藉。
片刻之后,她双眸微眯,纤手揉得雪乳一片通红,所穿汉服凌乱不堪,莲足后弯,踩住冰凉的石头,绷紧纤细的柳腰,玉指轻轻抽插小穴,发出轻微的噗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