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谢谢!”
张昭笑道:“你比我强,我深陷其中,而你只是个临时工!”
“何以见得!”
“你现在在建设局干得不错,你走在一条正确的路上!”
“官道!”
张昭点了点头,“是的!”
“希望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张昭沉默了一下。
“向天亮,能有你这样的生死朋友,是我张昭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张昭,我也是!”
张昭站起身来,“唉,终于解脱了!”
“他们怎么安排你的。”向天亮问道。
“当然是回厅里,但是,我辞职了!”
“哦,你要去哪里!”
张昭说道:“外贸部有我一个同学,他邀请我去外贸部工作,一个新部门,外贸部驻西欧联络处,已经办好手续了,我担任副处长,明天飞京城,后天飞巴黎!”
“一家人都去!”
“当然,包括方玮的儿子!”
向天亮也沉默了。
张昭的选择是对的。
七年的狼窝生涯,他身心疲惫,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祝你一路顺风!”
“祝你早日康复!”
张昭伸出手,但马上笑了。
因为向天亮的双手,都还缠着石膏和纱布。
“它行吗。”向天亮调皮的一笑,抬了抬他那完好无损的左腿。
“去你的!”
张昭也笑了,伸手在向天亮的左腿上拍了拍,凝视了几秒钟,挥挥手,转身飘然而去。
向天亮楞了好一会,才舒口气,将自己的身体靠回到床头。
没等他合上眼,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是肖剑南和邵三河。
都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进来的。
两个女护士带上门出去了。
“哎,他走了。”肖剑南问道。
“谁!”
“张昭啊!”
向天亮笑而不语。
邵三河叹了句,“没有他,这会儿该给我们开追悼会喽!”
肖剑南瞪着向天亮,“你小子说话啊!”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张昭,我和三河还没当面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