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玉峰,早就一览无余,早就开门见山了。
“呵呵,继续啊!”
“嘻嘻……我已经丢灰卸甲了,就请八爷你也丢灰卸甲吧!”
陈美兰已春情泛滥,开始手忙脚乱,迫不及待的为向天亮宽衣解带。
“嗯,表现不错,接着要干什么呢!”
“改革开放呗!”
陈美兰屁股一扭,红色的小内裤,从腰间滑到了脚边。
“动作够熟练的嘛。”这是向天亮的表扬。
“是八爷你……你教得好么。”陈美兰既谦虚又讨好。
向天亮一把掀倒了陈美兰,他不习惯让女人在上面,而是喜欢骑着女人。
陈美兰快醉了,向天亮规定的这套情话,她每次念出来,情绪就被调动起来了。
“八爷,请,请你自由翱翔吧!”
向天亮含笑,临门不入。
“八爷……”
“干么!”
“八爷请么!”
“请什么啊!”
陈美兰娇声的力喊道“攻坚不怕难 只要肯登攀……”
话音未落,向天亮就沉肩落马,狠狠的冲了进去……
一声娇呼,拉开撕杀搏斗的序幕。
……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向天亮是被右耳朵的颤抖惊醒的。
右耳跳,坏事到,向天亮吃了一惊。
他不明白,好端端的,坏事会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推醒了熟睡中的陈美兰。
“陈姐,快起来!”
“怎,怎么啦!”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可能要出事了!”
“啊……”陈美兰跳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但肯定有事!”
向天亮很自信,因为他把两个沉重的包袱交给省公安厅厅长江云龙以后,感觉自己的身心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两只耳朵又活跃起来,右耳朵甚至在他开车遇红灯的时候,都会善意的温和的提醒他。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陈美兰脸色大变。
“会,会是谁呀!”
向天亮反而冷静了下来。
“别怕,有八爷呢!”
“可是……可是我这样,怎么见人呀!”
陈美兰急得就差叫起来了,她身上什么也没有,什么能都不能见的。
向天亮笑了,他的手指向了那个还敞开着的气窗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