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房间里,叶呦呦目光空洞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面色苍白,神情萎靡。
距离她上次和秦暮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她就这样呆在家里,除了吃饭喝水之外,不想做其他任何事情。
电话远远地放在茶几上,时不时地闪烁着光芒,意味着有很多信息和来电。但是叶呦呦并不想去管这些。
她的脑海中一直在想着遇见秦暮的一幕幕,她的自以为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的飞蛾扑火,在秦暮一句“你别白费心机了,我永远不会爱上你”,显得那么的不自量力。
想放弃,想对自己好一点,可是只要她想起初见时,那梧桐树下面眉目冷峻的英俊少年,一眼万年,她的心酸涩地就像要爆炸一样,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自己。
终于,门口传来了急躁的敲门声,她回过神来,像一个身体僵硬的木偶一样,无声无息地走到了门前,打开了已经数日没有动过的房门。
门口是面露焦急之色的叶璐傲和沈青云,打开门的瞬间,他们两个震了一震,仿佛不认识眼前的女人,这个憔悴不堪,苍白羸弱地,仿佛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的人,还是他们记忆里的那个优雅清贵的叶呦呦吗?
叶璐傲眼泪一下子就没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她狠狠地抱住叶呦呦,“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出门,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沈青云目光中涌动着难言的感情,他看着眼前仿佛没有灵魂的叶呦呦,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无法开口。
好像是叶璐傲的感情感染了叶呦呦,叶呦呦眼睛中也涌出了泪水,“姐,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放不下啊,我真的做不到……”她话语中的悲伤和无助让叶璐傲哽咽地也说不出话来。
沈青云目光晦暗不明,他看了眼前的一幕,喉头滚动了一下,仿佛做出什么巨大的决定一样。他清亮坚定的目光投向了叶璐傲,“你照顾好呦呦,我去去就回。”
叶璐傲连忙抹干眼泪,“你去哪里?”
沈青云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去做一件早就应该做的事情。”
秦氏,总裁办公室内,蒋晨阳毕恭毕敬地站在秦暮面前,向他汇报着这些事情。
“综上所述,确实找不到任何陈小姐可以接触到敌对公司上层领导的途径。”
秦暮的眉头紧紧皱着。
他派人去查了这次的泄露事件,被人摆了这么大一道,白白咽下这口气不是他秦暮的作风。哪怕是锦若一时胆大妄为,也不一定是其他公司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可是调查结果出来,他的人居然差不到关于锦若开公司这么长时间,有和那家拿到珠宝资料公司有所联系的消息。那么,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到了别人手里的呢?
眸色逐渐加深,他挥了挥手,让蒋晨阳去忙自己的事,他有好多问题来不及思考,现在需要时间来理一理这些事情。
“总裁,有人找。”前台小姐甜美的声音通过电话答录机传了出来。
秦暮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蒋晨阳心领神会,正要回复说总裁现在谁也不见。
那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说他叫沈青云,还说总裁回见他的。”
秦暮一下子怔住了,仿佛没想到会是这个人来找他,他看了一眼蒋晨阳,点了点头。
沈青云肚子里有些滔天的怒火,不顾前台的阻拦,坐着总裁专用电梯就上了顶层。
看到正老神在在地坐在总裁椅上的秦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很好,秦暮。”他冷冷地开口,“之前我和你说的话,给你的劝告,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啊?”
秦暮清冷的眸光注视着他,良久开口,“有事吗?”言下之意如果他还只是为了说这些,那便不用再说了。
沈青云突然冷笑了一声,“我答应过别人,不把这些给你看。是为了让呦呦对你死心,因为你根本配不上呦呦对你的深情厚谊。但是我现在觉得我做错了。”
他拿出手机来,快速地点开一个东西,扔到了秦暮的面前,“有些事情,要解开它,只能让系上它的人去。有些决定,只能你们自己做。所以,为了呦呦,我不仅食言给一个很重要的人,我还要再次拜托你。”他顿了一下,眸子中一闪而过的痛色,“对她好一点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