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
看着陈世奇黑着脸不说话,心里着急的刘世贤,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他是没信心,能挡住林逸的大军的。
现在巡防军里,值得一提的,也就是之前新军的一标人马。
至于其他扩充的,还有那些聚集在林城的巡防营。
装备,装备不行。
兵员,兵员也不行。
威胁咨议局的议员们,弹压黔省内部问题不大。
可如果是拉上战场去和川军对阵,刘世贤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要知道革命之前,川省的新军,可是整整一个镇的编制。
训练有素武器优良。
让自己拿什么去打?
人头吗?
这一打,怕是巡防军连底裤都剩不下。
而一旦吃了败仗,不说林城会不会被林逸的川军占据。
之前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那点威信,只怕是也要丧失殆尽。
到时候一旦不能完全控制军队,以任可贵的为人,一点不会坐失这样的机会。
而一旦被他得逞,自己怕是要人头落地的!
随着他的一声陈先生,陈世奇也从自己的思绪里挣脱了出来。
他回头看向刘世贤,脸上又再次露出了从容地笑容。
“肯定是要给袁执政汇报这事儿。”
“执政也一定会勒令林逸退兵。”
“不过刘总管,林逸这人一向桀骜。”
“又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只怕单单依靠执政的一道命令,很难让林逸在这时候退却。”
“所以我的想法是,这仗总归是要打上一打的。”
“只要我们挫了林逸的锐气,再有袁执政的命令,他才会听命行事。”
这话倒也不仅是忽悠刘世贤玩命。
现在想保住黔省不脱离控制,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先挫林逸的锐气。
唯有做到这一点,这家伙才可能就坡下驴,按照袁执政的命令退兵。
到时候实在不行,无非就是再许诺他一些好处罢了。
比如拨一笔军费之类的。
刘世贤认真听着,倒也觉得这话有道理。
别管自己的巡防军有多拉胯。
林逸都欺负上门了,怎么也要集中力量,展示一下。
他斟酌片刻,郑重地点头道:“陈先生放心,就算川军是铁齿铜牙,我的巡防军,也得先崩他两颗牙再说。”
这个表态,陈世奇很满意。
他点了点头,笑道:“有刘总管这股无畏的气势在,林城又有城池之利。”
“首战,必叫川军铩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