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贤,你这是闹哪样?!”
军队忽然出现,直接把咨议局围了起来。
闻报的任可贵,一时间也是怒火中烧。
直接冲到了来参加这次议事的刘世贤面前,质问起来。
至于旁边的其他议员,也是对刘世贤怒目而视。
上次军队闹事,这老小子还躲在后面。
这次更是得寸进尺,他人就坐在这里,竟然还敢派人包围咨议局!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时候的刘世贤,只怕已经是千疮百孔。
只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刘世贤对于一众人的愤怒,也毫不在乎。
甚至看都不看他们。
就那样大大咧咧的靠在椅子上,连看向任可贵的目光,也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都督,就加税这么点屁事儿,一个上午都没能商议出个一二三来。”
“照这么下去,咱们扩军的事儿,还不得拖到猴年马月去?”
质问着,他也不等任可贵开口。
便又道:“我看,也没必要再商议了。”
“别管什么细则不细则,全省无论农商,一律增税三成,专门用作巡防军特别经费。”
他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才把目光转向围在旁边的一群议员:“你说说你们,就知道吵吵,还动不动就圣人云。”
“圣人都死多少年了,还能顶什么用?”
“他知道共和吗?”
“等鄂军打上门来,圣人难不成还能显灵救咱们?!”
“还得是靠自己,靠军队!”
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刘世贤气势凌人的站起身来。
语气不容置质的说道:“现在就投票。”
“同意增税三成的举手,不同意的,咱们再好好讲道理。”
他又冷笑:“我刘世贤虽然是个粗人,只会些打打杀杀,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其实我是最喜欢以理服人的!”
威胁过一众人,他的视线又回转到任可贵身上:“任都督,请吧。”
任可贵没吭声,但是脸上的愤怒之色,却消减了不少。
看向刘世贤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探究之色。
不对。
就像刘世贤讲的,他虽然是个粗鄙之人,但论手段反倒难得精明。
就像上次,逼着咨议局同意给军队加饷。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背后就是他在指使。
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承认这事儿,反而一股脑地都推到了底层士兵的头上。
困难也摆出了一堆。
算是给彼此都留下了台阶。
所以以他的脑袋瓜子,不会不明白,就这么明目张胆把咨议局的一帮人视如蝼蚁,后果有多严重。
要知道能以议员的身份,坐在这里商议黔省大事儿的,那个不具有影响力?
这影响力,可不只是局限在地方上。
军队也是由人组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