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网友们以为刚发布完视频的钟雨欣,应该和女儿钟意紧紧相拥,母女双双把家还之时。
她已经扔掉严氏文案改了七八十遍几近完美的演讲稿,换上C家春季新款套装,妆容精致地坐车赶往机场。
限量款包里装着钟意给她的银行卡,里面有她用精湛演技换来的七百万。
这笔生意,划算。
带着全部身家登上飞机,墨镜一戴,钟雨欣愉快地开启了澳洲之旅。
可惜了,她不能穿得美美的去参加钟意的订婚仪式,看不到严北镇和方舒见到她时会是什么表情。
即使她缺席,钟意的订婚筹备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连方舒这个平日和严子衿不对付的继母,都热情地要求帮忙。
结婚请柬设计得古朴大方,很符合严氏一向的风格,然而在送请柬的时候,钟意却遇上了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起因是方舒今天有空,就带着她去给严北山的前妻袁夏和他们的女儿严笙送请柬。
虽然不及严家那么高门大户,但袁家也是个运输业起家的小富豪,绝对是钟意这种平头百姓可望不可即的。
袁夏母女的花园洋房在宁城云甫区,司机开车一个多小时才到达。
二人来之前都已经打过电话,听到门铃袁夏亲自来接,礼貌地把她们请到了屋里。
袁夏是个很古典的气质美女,举止优雅从容,很像古时候的大家闺秀,虽然不热情,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钟意总觉得这位夫人十分面善。
三人正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得融洽,就听见一道懒洋洋的哈欠声从楼梯处传来,一个穿着长颈鹿睡衣的身影从二楼走下来,睡眼惺忪。
看到这身影,袁夏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都几点了你怎么才起?家里来客人了,还不去换衣服?”
长颈鹿揉着眼睛喃喃道:“哪来的客人啊?除了堂哥,还有谁大老远的往我们家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钟意猛地回头,正好对上了袁笙看过来的目光。
双方齐齐一愣,钟意还好,袁笙顿时大叫一声,闭紧眼催眠自己,“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你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还不快去换衣服!”袁夏不赞同地看着自家女儿,轻叹口气,袁家人大多喜静,怎么就她生出来个毛躁精。
听到母亲这么说,袁笙哭着脸睁开眼,见钟意仍在眼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心里大呼“完蛋”,面上却不得不遵从母命上楼去换衣服。
“笙笙性子跳脱,让你们见笑了。”袁夏歉意地说。
“怎么会呢?小姑娘就该这样,才有活力嘛!”方舒笑着说,“我看小意和笙笙的年纪也差不多,一定能玩到一起去。”
不仅能玩到一起去,还能骗到一起去呢!
钟意心中吐槽,面上却笑意乖顺,“是啊,我和袁小姐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呢。”
下楼时正好听到这一句,袁笙怎么都觉得那“好朋友”三字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袁夏旁边,钟意对面的位置,弱弱地跟方舒和钟意打招呼:“伯母好,薏,堂嫂好。”
她坐得十分规矩,跟军训似的连动都不敢动。
“难得见你这么规矩。”袁夏以为她是怕生,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其他三人有说有笑,唯独袁笙如坐针毡,她不停地拿眼睛瞄着钟意,却发现钟意连一个余光都懒得给她。
她不知道,钟意其实早就把她的模样收入眼底,袁家母女坐在一起,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怪她一开始就觉得袁夫人眼熟。
眼看着袁笙跟凳子上长了钉子似的蹭来蹭去,方舒笑了笑,“我们这些老人就是话多,小姑娘听得不耐烦了吧?要不你们两个自己出去玩玩?”
“好啊好啊!”袁笙连连点头,一双大眼睛看向钟意,里面满是恳求。
尽管如此,钟意却不为所动,对着方舒说:“我还挺喜欢听您们聊天的,能学到不少东西。”
听闻这话,袁笙的表情顿时委屈起来,连眼泪都在眼圈里晃了。
所幸方舒知道钟意是在客气,并没有拿她的话当真,“你看看笙笙,多想跟你认识一下啊,快去吧,你们小姑娘去玩!”
这时钟意才娇笑着答应,“您就是嫌弃我什么都不懂了,好,我走就是。”
“瞧这丫头的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方舒笑吟吟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