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严子衿的那一瞬间,钟意甚至觉得自己眼花了,眼睛闭闭睁睁了好几遍,才确认这人是严子衿。
“你怎么在这?”她皱着眉头瞪着眼,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
和五年前一样傻,严子衿想。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漠的挑眉,“不进么?”
如果不是球球和蛋蛋上学快要迟到了,钟意还真不想进这班电梯。
但想着既然决定要划清界限,避之不见反而显得自己心虚,她咬了咬牙,带着两个孩子进了电梯。
蛋蛋可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又见到了这个好看的叔叔,她有些想亲近,但想起之前她好看叔叔和牧叔叔打架,又有些怕怕的。
所以他只拿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瞅着严子衿,也不说话,就这么瞅着。
察觉到她的视线,严子衿也低头看过去,看着她一身白色毛线外套,毛茸茸胖乎乎的,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不愧是我闺女,他想。
真好看。
钟意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看他盯着自家女儿看,再结合之前他说的那番话,就觉得这人居心不良。
“你干嘛瞪蛋蛋?”她气呼呼的看向严子衿。
严子衿莫名其妙,他有瞪吗?
“蛋蛋?”不过蛋蛋是个什么鬼名字?
他严子衿的女儿,就算不找全国最有名的测字先生来取名,也应该有一个全世界最好听最可爱的名字。
什么蛋蛋小碗的,亏他钟意还是宁大毕业的高材生,怎么连给女儿取名都取不好?
他看向钟意,深深地叹了口气,罢了,自己找的女人,跪着也要宠完。
钟意被他的眼神看得直起鸡皮疙瘩,这宠溺又无奈的眼神是什么鬼?当初是他赶她离开的好嘛,现在是在闹哪样?
“蛋蛋怎么了,多可爱。”她撇撇嘴,“再说我女儿叫什么要你管?”
球球显然和妈妈同仇敌忾,傲娇的哼了一声,送给严子衿一个大白眼。
看着那张酷似自己小时候的脸,竟然翻了个白眼给他,严子衿只觉得哭笑不得。
但毕竟是自己儿子,又是失散了五年的儿子,他自然不忍心责怪。
看向钟意,他认真地说:“也是我的孩子。”
是孩子,不是女儿,显然球球和蛋蛋都包括在内。
钟意本想否认,但是没这个底气。
本来严子衿没有在的时候,她不觉得球球和他有多像,她一直认为球球和蛋蛋是她自己的孩子,和任何其他人无关,只和她长得像。
可是当球球和严子衿两人都在眼前,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
因为球球和严子衿实在是太像了!
那鼻子那眼睛那脸型,简直就是从同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不过一个是Q版,一个是美型版而已。
空气安静了,钟意避开严子衿那灼热的几乎要将她烫伤的眼神,心中又羞又恼。
就算过了五年,她还是一样没有出息,依然会为严子衿饱含深情的眼神而感到悸动。
她甚至差一点就忍不住问他,当初为什么要赶她离开,却在话将出口的那一刻找回了理智。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他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算他的妻子卑鄙无耻,曾经拆散了他们,她却不能变成同样卑鄙无耻的人。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无论是孩子还是感情,都不可能将他们重新绑在一起,他们有各自的责任。
叮——
电梯开了,她带着孩子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钟意再一次落荒而逃,严子衿蹙起眉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如五年前一样。
他深切地爱着钟意,想要和她结婚,厮守一生,也在为此而努力准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