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干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无数人笑着附和,好似刚刚拉长舌头传播的人不是他们!
就在他们议论亲上加亲的好处好掩盖刚刚议论主家丑事的时候,顾令和顾清,穆萧萧到了。穆萧萧走在最后面,看到院子里的人不禁暗自窃喜。
房间里,还传来打骂的动静,再看兴趣盎然的客人,顾令的脸色特别难看!
“各位,抱歉,招待不周!清儿,领各位贵客去花园里喝喝消食茶,一会儿就要开席了!”
“是!”顾清微笑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态度温和,不容拒绝却又让人挑不出错处来。被讽刺吃饱撑着的宾客讪讪往外走,在心里惋惜不能接着看热闹!
顾令看了穆萧萧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而是直接上前敲门。
“是我,开门!”
房里的混乱暂停了一瞬,稍后门被打开了。
顾夫人狰狞扭曲的脸从门缝里出现,看到是顾老爷眼眶一红,哭着喊道,“老爷……”
“怎么回事?开门?”
顾令的眉头能够夹死蚊子,特别是看到顾夫人涕泪横流的脸,看不下去的移开视线。
穆萧萧也着急里面是什么情况,急忙道:“娘,出什么事了?需要媳妇帮忙吗?”
顾夫人看向穆萧萧,恨的咬牙切齿却也让开了身子。
“你们自己看吧!”
房门只开到正好让人通过的大小,等顾老爷和穆萧萧进去后又飞快的合上。被赶出来的妈妈和婢女,尽职的守在门口。
只是,每个人的脸色都不轻松。一场可预见的风暴,已经在每个人的心中席卷而起。
闺房里,顾语诗搂着被子坐在床上压着声音抽抽噎噎的哭着,看都不敢看顾令一眼。不远处的角落里,穆衍行一边抽着嘴角一边手忙脚乱的套上衣裳。裸露的上身挂满血条,头发像个鸟窝一样,整个人很是狼狈不堪。堂堂的知府公子,此刻跟地痞无赖差不多。
穆萧萧看到自己弟弟狼狈的样子,心疼不已,“衍行,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了?”
一边走向自己弟弟,一边还不忘装作困惑的样子。
顾夫人看顾令的脸色不对,拉住穆萧萧一巴掌打上去,“你弟弟做的好事!”
穆萧萧捂着脸,茫然而又委屈的看着顾夫人,“娘……”
“你再给我装,要是没有顾家的人指路,那个小畜生找的到诗儿的闺房吗?”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顾夫人还要找人出气,顾令大声喝止。脸色黑沉的看着嘤嘤哭泣的女儿,终于套上衣裳正在整理的穆衍行,最后视线落在顾夫人和穆萧萧的身上。
顾令的眼神尖锐而又冰冷,带着审视意味把两人看的差点抱在一起发抖。
“别哭了!”
顾令被哭的心烦,忽然暴喝出声,“你还有脸哭?让个人进来帮她穿好衣服!你们,先跟我到正厅去!”
顾令出了院子,就吩咐自己的随身小厮把院子守好,任何人不得出入!而后,又吩咐人去找木大夫,过来检查顾语诗的闺房。
他不是个傻子,荒唐事情的发生肯定有猫腻,现在他就是要查查谁敢在顾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乱来!
顾令避着人回到正厅,顾夫人和穆萧萧鹌鹑般站在他面前。旁边是一时爽,终于清醒知道问题大条的穆衍行。他埋着头,偶尔看看顾令,不时看看自己的姐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不怕羞,不怕死的样子!
顾令一看他这样,恨不得弄死他!要不是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别人的儿子,还是知府的嫡子,他早就动手了!
三人久久的沉默,直到顾语诗穿好衣裳被婢女扶进来。一站定又开始呜呜的哭,哭的顾夫人心疼,穆衍行也跟着心疼,穆萧萧静静低头站着。
顾令视线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冷冷出声,“说吧,怎么回事?”
顾令没让婢女斟茶,反而让人远远的守着,不让任何靠近!没了外人,顾语诗也顾不上面子了。
她的哭声,忽然变大,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女儿本来在沐浴,不知怎么的就失去知觉了……”那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绝对的受害者嘴脸。
只是瞬间,那嘴脸就变了一个风格,愤怒痛恨的瞪着穆衍行,白皙纤长的手指直指穆衍行,“是这个混蛋,他给我下药,他**我,爹,去报官,把他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