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挑眉,看着喜儿不说话。
喜儿先磕了一下头才抽着鼻子道:“大少爷,乔姨娘没有偷大小姐的镯子!”
“可镯子是从内室找出来的!”
“小姐没有偷镯子!”
喜儿知道乔白还不想让人知道欢儿住在内室的事,所以咬牙重申着这句不太有说服力的话。
“那么这些东西呢?”
顾清把放在桌上的四个纸包丢到喜儿的面前,而后就一直盯着她不放。
喜儿莫名其妙看着地上的四个纸包,“这是什么?”
迟疑了一下把纸包捡起来打开,疑惑的看着里面的红色干花,“这是什么?”
不认识!包好放到一边拿起另外一包,打开看到是粉末心里惊了一下。仔细一看,辨认出不是乔白配的熏香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有先乱了阵脚。
依次看过四个纸包,两两相同的东西让喜儿更加疑惑。
“大少爷,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
喜儿是真不认识,所以很是不解的摇头。那疑惑的神情是做不了假的,顾清忽然就断定或许乔白真是清白的!。
那么,又是谁要害他的孩子?
思绪发散,顾清脸色越发凝重,而后又飞快的收敛恢复如常。
“你起来吧!”
“是,大少爷!”
顾清已经认定乔白是无辜的,所以再进内室看她心里没了芥蒂。
喜儿跟在顾清后面,小心翼翼的盯着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失礼的行为。
顾清靠坐在床边看着乔白,被熟悉的馨香包围身心慢慢放松。修长的手指伸出,蹭了蹭乔白的脸蛋。蹭到一抹凉意,情不自禁多摩挲了几下。
喜儿站在床尾,看着顾清的动作一口气提在嗓门差点惊呼出声。想阻止顾清的动作又不敢,迈出的脚步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后慢慢的收回来。
她这动静不小,顾清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动作有点不合适。却也舍不得那抹已经温润的触感,顺势把乔白落在枕边的头发拨弄拨弄才收回手。
“大少爷,药好了!”
郑妈妈端了药进来,喜儿急忙上前接过,“大少爷,让奴婢喂乔姨娘喝药吧!”
“嗯!”
顾清离开,喜儿忙用手帕擦了擦乔白脸色被他碰过的地方。郑妈妈看在眼里,想说什么又及时的住了嘴。
“喜儿,乔姨娘醒了跟她说一声,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喜儿正搅动碗里的药汤让热气散的更快,听了这话不明白怎么回事。被关了一天,她的消息还在滞后。
郑妈妈看她这样才反应过来,低声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到穆萧萧小产,又在芳华院搜出红花和麝香时,汤匙啪嗒一声落回碗里。药汤溅出来烫了手都没有反应,只是禁不住的后怕!
想到刚刚顾清盯着她看的表情,心跳差点停止。幸好,她真的不认识什么红花麝香,不然真的害惨小姐了!
“那红花和麝香,怎么会在芳华院?”喜儿下意识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又想到郑妈妈说的话不禁自言自语道:“内室……难道是欢儿?”
声音扬高了一瞬,又被压到最低。喜儿惊恐的跟郑妈妈对视,而后两人一致看向门口的方向。
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两人同时放松身体呼出一口气。
郑妈妈不愉的看了喜儿一眼,“快被你吓死了!”
喜儿也被自己的一惊一乍吓到了,很不好意思地道:“我也是没想到!不是…欢儿是什么意思?她是怎么做到的?”
说到这个,郑妈妈神色凝重,“大小姐和少夫人把乔姨娘关起来是有预谋的,昨夜院子里没有主子,想往院子里放什么不都是件容易的事吗?”
喜儿苦笑,这才反应过来,“是啊!难怪要费尽心思把小姐关起来了!”
偷镯子,也是她们捏造出来的罪名了!
这一环扣一环的,就是小姐有所防备也无可奈何,在这里,她们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