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白翻了大半个园子，从无数棵里面才翻出五棵。
先把泥土敲掉，用水轻柔洗掉剩下的泥土。然后整棵草过水一遍，稍微晾了晾，整棵放进臼里面捣。
乔白动作轻缓，手腕不断转动着。小草新鲜，很容易就捣烂了，两刻钟后，过度的轻捣汁和渣分离。
乔白慢慢的把分离的汁水倒出来，按压臼里面的渣把里面含着的汁水挤出来，一滴都不浪费的全数收集起来。
把残渣放在一边，乔白看着杯子里闪着绿光的汁水发呆。
毒经上说，这种小草能致痛。碰触汁水，皮肤会像是被刀割一样痛。少量碰触只是让人感到疼痛，过量会让人活活痛死！
乔白看着有点迷人的汁水，不相信毒性那么玄乎。
找了一个小罐子把汁水装起来，盖好放起来后乔白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觉得那些残渣就这么丢掉浪费了，所以她用竹片刮了一些摸到到手背上。
感觉凉凉的，她还特地留了一会儿才抹掉，这才把所有残渣一起丢掉。然后，她就把手放在桌面上，趴在桌上盯着手看。她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手背上，细细感觉着。
不一会儿，手背开始发热，然后飞快的发烫，那种烫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炭放在手背上。乔白下意识甩了一下手，好像想要把炭甩掉。结果越甩，手被越痛。
刚刚是炭放在手背上，现在的感觉是一把刀在不断地朝手背砍！裂皮断骨的痛，让乔白几乎要尖叫，要不是及时咬住下唇她真的会叫出来。
好痛！
乔白好的那只手不知道是捏住痛的那只手好还是捂住自己的嘴巴好。犹豫间，疼痛加剧，汗水从发间留下来，在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湿痕。
双眼盯着没有一点痕迹的手，痛到几乎昏厥过去了都还在想怎么会这样痛？瞳孔紧缩，眼眶布满血丝，脸上不知不觉被汗湿。
咸咸的汗水滑到眼睫上，摇晃着，沁入眼里。眼睛一阵刺痛，乔白不由得闭上眼睛！
太痛了，她快撑不下去了！
就像是逃避一样，乔白闭着眼睛趴在桌子上。虽然这也痛楚更加明显，但是她不敢再盯着看了。
一刻钟后，乔白恍惚的睁开眼睛。下意识晃晃手，不痛了？
乔白被折磨怕了，动作都不敢太大就怕手还痛着。晃了几下，才相信那能逼疯人的疼痛真的消失了。
乔白心有余悸，再也不敢碰那蓝色的药水了。翻出小瓶子，隔着手帕又紧了紧塞子。
拿起残渣，亲自埋到屋后的墙根下。回到偏房，想了想又把指头大的瓶子放进荷包里随身带着。这药水药效太烈，还是带在身边保险点。
了了一番心事般放松下来，终于感觉到浑身粘腻的难受了。没喊喜儿，独自找出襦裙来更换。
下午，酉时前出门扫墓的人回来了。清静的顾家，又是一阵热闹。
乔白站在院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正准备去碧华院请安，听到外面的热闹只是往外看了一眼，不向往也不好奇。
喜儿和欢儿走近，她就转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