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傅玉儿直接一掌就拍了上去,黑衣人伸手接过她软绵绵的一掌眼中牵起不屑,这样弱的女子那里值得公子看上?
“你凭什么伤人!”傅玉儿气急之下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黑衣人依旧一副嘲讽的表情。
咝!被他抓住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这厮太讨厌了!
“傅宗主的暗卫自愿要在下踩着她的尸体过来,在下怎么好拒绝她的一番好意?”
无耻!绝对的无耻!傅玉儿扬着下巴斜睨着黑衣人,输人不能输气势。论灵力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论武功她顶多算只三脚猫,只学了两个月的武宗录还专挑轻功和内力修炼,这下栽了……
“傅宗主,请随在下走一遭吧。”黑衣人一手揽过她的腰身朝外面飞去。
刚离地傅玉儿就感觉到黑衣人的身影明显一滞,数条光带直袭黑衣人的薄弱之处。腰间一松一紧,她竟是被一条光带给拉了回来!
身侧立时多了一个银发纷飞的俊逸身影,白涅赤色的瞳子透着妖冶的阴寒,身形一闪手中的光带瞬间化成一把雪亮的剑朝着黑衣人而去。
傅玉儿看不见他面具下的表情但却是感觉到了他的怒意,目光扫过白涅手中的剑。
如雪般明净的剑身纤长而微微上扬,一条二指来宽的白色缎带代替了剑柄的位置裹在手握之处,随着他的动作那松散开来的一截缎带上下翻飞划出无数带着冷意的流线。
能够空手化光成剑,白涅已经和第一片神元完全融合了吗?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白涅会半路杀出,本来嚣张的气焰已全然消失现在只能全神贯注地招架白涅的攻击。
几个闪身黑衣人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银白的玄铁骨扇,努力试探了几次终是无法转守为攻。数招之内他的额头就开始冒出了冷汗,白涅却不快不慢地保持着压倒性的进攻。
傅玉儿和落月奔到十二月的身边,她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落月,将她扶起来!”傅玉儿从自己的手镯空间里掏出几粒药丸和灵草给她服下,又往她体内输了不少灵力才示意赶来的三月和六月将十二带了下去。
再看那六个黑衣人刺客也早就没了气息,傅玉儿皱眉看向已经快招架不住的黑衣男子,他到底是谁的人?
南宫煦?还是诸葛瑾?
“原想是公子他多虑了,如此看来你这只狐狸果然不可小视!”黑衣人冷哼一声狼狈的想要逃走,白涅原本平稳的招式條然凶猛起来,哐当一声骨扇落地,黑衣人也身受重伤落了下来。
白涅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嘴唇牵起一丝明显不屑的笑容:“孤岂是一个孤魂就能轻视得了的?”
傅府的主厅内,傅玉儿不动声色地坐在主位上,房间的中央齐齐放着六个黑衣人的尸体。至于另一个黑衣人,正被五花大绑地仍在白涅的房间里。
他怎么会武道?刚才除了那把剑是妖力化成的之外,白涅是实打实用武力压制了黑衣人的,难不成这迦楼罗大陆的妖也要练武的?侧目朝某狐看去,人家却没有半点反应。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扑火的人终于陆陆续续地来到了主厅。
傅玉儿含笑看着被烟熏得花猫一样的下人们,真是诸葛家的忠心奴仆。柴房和后院失火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通知她离开。难不成,他们真正的主子不是诸葛诞反倒是他的夫人?
众人议论纷纷地看着地上的六具尸体,早把扑火时的疲惫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管家移步上前,一脸愧疚地说道:“傅宗主,都是老奴的安排欠妥才会发生这等事。还请宗主莫要怪罪其他的奴仆,有什么事老奴一力承担。”
诶?这就上来请罪了,她有说要罚谁了吗?她可还记得刚进这傅府时有人曾不止一次向她提起老管家是诸葛诞面前的大红人,他来主动承担罪责不就是要让自己谁也动不了吗?
“老管家多虑了,大伙扑火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偶有顾及不到的地方本座也理解。现在招大家来不过是发放些银两慰劳各位的辛苦,不是问责的。”
傅玉儿摆摆手,看得一屋子奴仆呆愣不已。出了这样的事不但没受责罚,反而还给银两这天下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傅宗主,那老朽就代大伙谢过宗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