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铃,我知道你们没有多少时间彩排,但是求你们能不能帮助我努力完成这次的论文表演呢?”潘余的话让銮玉铃回过神来。
“潘潘,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绝对没问题,铃你说呢?”
“呵呵!我也没问题,只是这角色你安排好了吗?”她总算回应潘余的话题。
“那当然了,按照石碑上的描述,还有再通过历史书的记载,我综合的整理了一下,而且也发表了自己的论点,根据这个论点为中心,展开一系列的情节。 ”
说到这,潘余顿了顿,有点难色继续说:“就是那个女主角很难找到合适的人演,你们知道的,女主角是一个美丽不可一物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要找也只有百合合适,但是,百合是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她是绝对会拒绝我的邀请,我不知道还会找谁合适了。 ”
銮玉铃闪动她那大眼睛道:“那就用溪溪好了,我觉得这次表演只是为了表现你的论点,又不是什么专业演员,舞台戏,没那么讲究,溪溪长得不差,完全可以的。 ”
“呵呵,铃,谢谢你对我的赞美了。 ”张溪激动的一个拥抱。
銮玉铃的话也道破了重点,潘高兴的采纳她的建议,而铃在戏中扮演女主角的贴身丫鬟香儿,潘余扮演主角的姊妹——郑宛儿。
“潘,那个男主角呢?你打算找谁?”张溪开始想知道与她对演的男主角是谁?
“哦!也还没落定。 你们给推荐一个吧!”
俩人一脸黑线,这,这个潘潘,原本以为她只是女主人选难找,才没有落定,没想到男主也没定,真是败给她了。
张溪想了一下:“催悯盛怎么样?他也是很帅。 在学校又很有人气地男生,他演男主角一定行。 ”
“呀!溪溪。 你跟我都想到一快去了,我也是打算找他的,呵呵呵!”潘余高兴地赏了她一个五指山。
其实,她何止是几个演员没落定,编写的那个结局,致命的结局始终无法从她的笔下诞生。
她觉得写作就像是女人生孩子,最后的阶段就是分娩的阶段。 一个完整地作品将像一个婴儿似的从作者地思索中诞生。 运气好的时候,就是顺产,而运气差的时候,就是难产了。
潘余现在就处于难产之中,毫无疑问,她就像一个难产的产妇一样痛苦万分,只能祈求那神秘的灵感,避免胎死腹中的结局。
她看向远处的风景。 春风浮过脸颊,耳边仿佛呼啸着什么声音,就像是她地剧本的情节一样飘忽不定。
就差一个结局了,潘余把已经完成的部分打印了出来纷发给演员们看。 演员们只是淡淡地看过,甚至好友张溪看了几页后就兴奋的说,这出戏写的比莎士比亚还棒。
潘余的剧本是打破时间顺序的。 这样的安排让演员们自己都看不懂。 在早上演员们看剧本地时候,她仔细地观察了演员们的反应,惟一没有让她失望的是催悯盛和銮玉玲。
催悯盛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读完了剧本,他似乎若有所思,想对潘余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而銮玉铃皱着眉头,也进入沉思状态,在结束彩排后,才拉着她在无人地方问:“潘,你的剧本结局没写出来吧!”
銮玉铃的这句话让潘余的心跳立刻加速了。 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 只是怔怔地说:“写出来了几个,就是觉得不是很满意。 还在找灵感。 ”
“找灵感?依我看,像你这样写下去,到了公演那天你也未必完成得了。 ”
潘余无奈地点了点头,她觉得眼前这个年轻地女孩有过人的洞察力,不是普通的女子所能相比的,张溪与她一比,立刻就黯然失色了。
銮玉铃继续说:“让我帮你一块儿完成吧。 ”
“你说什么?你帮我一块儿完成?”
“你不相信吗?”銮玉铃真诚的目光直看她的眼睛。
潘余感动的拥抱她说:“谢谢你,铃,有你的帮助,我相信一定会只全校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