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塌陷的地洞约莫一个篮球场大小,阳光斜斜射入,光线明亮,映在雪白的尸骨上,惨白惨白,纵然是在明媚的白天,也叫人觉得阴气森森,不寒而栗,方才的大汗顿时化为冷水。下面不下有一百具白骨,胡乱叠放在一起,最离奇的是个个都没有头骨,不由使人联想到草原咸湖边发现的无顶骷髅头堆。
祭祀与士兵们一看到一声惊呼,眼神更加的犀利射向銮玉铃她们,而秋静却大声喊道:“为什么这里会有那么多的尸骨?难道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但是她的嘴唇在微微的颤抖着。
“这些尸骨与我们毫无关系,我们祖祖辈辈守着这个宗庙,守卫祖先,奉拜菩萨,与世隔绝,外面的事情我们不想管,而外面的人也休想管我们。”大祭司颇有威严的说。
銮玉铃偷偷地拉了一下秋静,示意她不要再多说话,现在她们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那些什么尸骨,这些尸骨是不是被谋杀的或是被残忍的宗教所残害的?
收到玉铃的信息,秋静在大家都还沉浸在这些尸骨中时,一个转身就往深处跑。
不知跑了多久,俩人气喘吁吁的停了一下,玉铃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好了,他们不敢追进来了。”
秋静纳闷:“为什么不敢追进来?”
“我们跑进了玄关,一进入了玄关就会有说不出的危险存在,他们是这里的守墓者,不更不会轻易进来的。”
“什么?那你为什么不早讲,我好像没有带防毒面具什么的。”惊呼的同时,她看到了令她更加不可思议的东西。
她的眼睛顿时发亮,连忙走近隧道的墙壁,然后手舞足蹈大叫:“这,这不是新石器时代古人类的岩画吗?这对考古界来说真是一个重大发现啊!”
銮玉铃轻笑一声:“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里面应该还有更令人惊讶的,不过,你一名警察居然对这些考古那么了解,不考古可惜了。”
因为岩画一直延伸入隧道内部,秋静情不自禁的继续往前探索,完全忘记了玉铃刚才所说的危险。
銮玉铃拿出了一条手绢,在隧道出口处有一滩泥水,把手绢放进去打湿后递给了秋静:“把它带上,要不然人还没进去就先被毒死。”
秋静看了看满是淤泥的手绢,有点厌恶的推开,“这么脏的东西你让我带上?说不定这里的泥水还有毒呢!要带你带吧!”
玉铃严肃的说:“不带上那你就别进去了,省得去送死。”
秋静从自己的袋子里抽出一条布来,捂住了鼻子,“我自己有。”走了几步,发现銮玉铃没有跟上来,好奇的回头看她:“怎么了?我不带你给的手绢就发脾气了?”
“我说了,你不带上这个,你就别进去,我一个人进去。”她的话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有一种不容你拒绝的态度。
无奈,秋静接过她手中的手绢,“那为什么你不带,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玉铃摇摇头,语气缓和了一点说:“这些毒气对我没有任何用处,我体内有比它更毒的东西。”说到这里时,闪过一丝哀伤。
进入洞穴对銮玉铃而言并不陌生,她有以前的记忆还有两次进入这里探险的经历,可是奇怪的是,每次进入这里,都是走出不同的路,发现不同的地方,难道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复杂?应该是。要不然就不会与‘陵墓之谜’有关联了。
这里四处有很多的洞穴,起码有一百个吧,而且洞穴构造都不一样,这次进入的洞穴基本都是水侵蚀而成的溶洞,属于远古时期火山喷发岩浆熔化石头后构成,非常干燥,地面积了一层浮土,一脚踩下去轻轻飞扬。
秋静走在前面举着手电前进,而玉铃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拿荧光剂涂上,防止迷路。
洞穴没有钟乳石一类阻碍视野,极其开阔,向上有十多米,左右两边五六米,大家不得不用绳子吊在一起避免走失。完全可以想象当年火山喷发的规模,岩浆像是大江潮水滚滚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