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到这两个字,殷桓律的眉毛不自觉的挑动的一下,脸色变得有些深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寒意。 。
“是的,王上,下线查出皇后似乎并不是月溪国真正的公主,而是月溪国新皇培养出来的一颗棋子。 ”
“此话当真?!”说出这句时,殷桓律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浮出一丝难受,第一次有了背叛的感觉,那种被刀划过般,尖锐的痛。 。 。
“是的,王上,这些消息都是从月溪国皇后的嘴里流出来的,可信度很高,只是皇后的身份还是个迷,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而且。 。 ”说道这里时,黑衣人抬眼看了一眼殷桓律,此时的他寒意四射,连自己也不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而且什么。 。 ”冰冷的话语进入黑衣人的耳朵,震得黑衣人的脑袋更低低的垂下。
“而且皇上,我们还查到月溪国的皇上似乎对皇后十分迷恋,致使月溪国的皇后气愤不已,或许这次被送进惠尚,也是这位皇后所做。 ”
“这都是真的吗?!!!”怒气陡升,散发出来强大的压力让屋内的所有东西都默默的承受着。 。
“是。 。 。 是,皇上。 。 。 ”咬着牙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黑衣人顿感自己的心有一丝累意。
“下去吧,继续打探吧。 ”挥挥手。 那黑衣人便不见了,留下殷桓律一人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开了口:“小全子。 ”
刚说完,本是掩着地门就被打开了,全公公弓着腰走了进来:“皇上。 不知有何吩咐,”
“取消去暨城的计划。 收拾东西,朕要马上回京师。 ”
“这。 。 发生什么事了吗?”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便见殷桓律的眉头皱的更深,寒意从他的眼中涌出:“有重要的事,动作快。 ”全公公一听,连连退了出去,按照殷桓律地吩咐去做。
刚过晌午。 便收拾好一切的东西,准备上路,殷桓律全程都是心不在焉地,除了全公公把饭菜端上马车,殷桓律有点动作外,其他的时候要么批着奏折,要么一个人发呆,但是神情却冰冷无比。 这样的情况只有惠尚王朝遇到什么动根基的大事,皇帝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可是,现在惠尚一切安然无恙,皇帝的脸色却冷若冰霜,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董爷爷。 要不,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坐在一旁的雨昕听着他们纷纷提出地建议都被董锦否决了,心里也是一急,只是这一急,倒是让自己想出了主意。
“噢?!公子快说吧。 ”听到雨昕有了主意,董锦的脸上有了笑容,摸着胡须说道。
“首先,既然我们已经在城北定居了,所以分出一部分的人可以在我们的身后开垦出一些土地,做基本的良田。 另一批则可以帮忙修官路。 赚取一部分的工钱。 妇女们则可以买些布或者什么的做些成衣什么的。 ”
“官路?!”
“对,董爷爷。 最近官府正在招揽工匠,对于官路要修缮和扩大,需要大量地人手,这个时候是让我们多余的人力分配出去最好不过的时候了。 ”
“那好,我这就吩咐下去。 ”说完,董锦便转过身想起他的人谈论起来,而一旁的雨昕知道自己只是出了一个主意,而真正要实行下去还要一些时间,毕竟人手分配上就是一个问题。 见他们都如此的认真,雨昕也不好打扰什么,于是慢慢地跺了出去,刚xian开帐帘,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英俊无比的男子,一身浅黄的华服,顿显贵气。
“祁王爷。 。 。 真是好久不见了。 。 ”见着那张脸,雨昕的嘴角不自觉得扯动了一下,略略带着笑容。
“你身体还好吗?”可惜殷桓祁并笑不出来,眼中有些担忧轻轻的问道。
“好多了,谢祁王爷关心。 。 。 ”放下帘幔走了出来,此时的雨昕心里还是有些排斥殷桓祁,不知是因为以前那丝悸动还是因为之前利用他的愧疚。
“那就好,在宫中还是多加小心些。 。 。 。 ”说了几句,殷桓祁便不再开口,而是跟着雨昕在难民营晃悠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绝好的朋友,可惜两人地心思确是天各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