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显煜对着**的“宫醒棠”一阵仔细打量后,而我们心里的弦也紧绷得不能在紧绷的时候,蓝显煜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要多得意就多得意,要多jian诈就多jian诈。
这一笑,我差点魂飞魄散——我第一个反应是:糟糕,穿帮了!
就在我急速运转大脑想着应对的法子时,蓝显煜的一句话却又让我高悬地心落回了心窝里。
蓝显煜一边笑,一边说出了让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的话:“天意!天要亡他舒慕流!哈哈哈!”
那笑声,很猖狂。
我一下子有些呆了,这一向风度翩翩的蓝显煜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他太兴奋了还是怎么的?
“丞相何出此言?”“之翰”看着蓝显煜那兴奋的样子,冷冷地出了声。
蓝显煜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他敛了笑容,可嘴角依旧是一直翘着。 然后这才对着之翰告了一声罪:“微臣失礼了。 ”
“哼!”“之翰”看也不看蓝显煜,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脸色也很是不愉。 显然他对蓝显煜的表现很不满。
“皇上恕罪。 微臣先行告退了。 ”蓝显煜面上也是一冷,一股傲然的气势砰然勃发。 竟不得“之翰”的同意便挺直了腰板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个气势毫不相让的样子,我目瞪口呆。 这两个人。 都是厉害地人物啊……
且不说宫醒棠,单说蓝显煜,从他刚才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他根本就没把“之翰”这个皇帝放在眼睛里!
我都忍不住要想,若是蓝显煜当了皇帝,这个国家的状况应该比现在会好得太多吧?突然觉得“之翰”这皇帝当得的确很郁闷。
能与蓝显煜分庭抗礼的舒慕流很显然不会比蓝显煜差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人的能耐都比之翰强上太多。 都比之翰适合当皇帝!
若不是舒慕流现在已经病入膏肓。 若不是现在之翰手中握有军权让舒,蓝两家忌惮。 或许再等个几年之翰手中地江山怕是已经易主了罢?
忍不住地就想叹息一声——曾经我与之翰说的那些真地能够实现吗?我看难啊!
“若晗。 看样子蓝显煜这老狐狸也很希望舒慕流那老头子死啊。 ”一旁的“之翰”抚着光洁的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蓝显煜消失的方向。 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
我捏了捏眉心,无奈地一笑:“毕竟他们俩个一直是敌人不是吗?况且——舒慕流一死,只要蓝显煜创造出一个好机会,这天下怕是要姓蓝了!”
“之翰”有些讶异地转过头来:“你认为蓝显煜会谋反?”
“难道不会?”我看着他的眼睛反问:“一个手中又自己私兵的丞相,一个拥有庞大势力地丞相,一个民心所向的丞相,你说他这么做会不会谋反?”
听见我这样说。 “之翰”不置可否地一笑,然后不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再次出发的时候,我和“之翰”依旧和蓝显煜同乘一辆马车。 而“宫醒棠”就被安排给寿喜照顾。
一路上,蓝显煜的唇角都是微微地翘着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想,大概还在为“宫醒棠”的手上不能治疗舒慕流而开心罢!
傍晚到达驿站之时,宫里再次传来了急报。
依旧是出自太后的亲笔。 没有任何的字,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耳坠。
看着这个耳坠,我有些不明所以了。 什么意思?难道撕票?可是为何只有一只?这只耳坠和上次送来地其中一只一摸一样显然是一对。
可是我记得——这个好像是蓝玉的?
莫非太后在警告我们?可不是应该用芗儿地性命来得有用些么?如今只有一个耳环了。 是不是说明芗儿已经……
不,不会。 太后应该知道芗儿在之翰心中的位置,她就算是杀了蓝玉也不会先动芗儿。 那么是不是代表芗儿可能已经拖离了太后的手掌?
应该很有可能吧。 毕竟芗儿她爹帮着之翰办事怎么说肯定也有自己的势力。 况且以芗儿的聪明机智……应该没事。
但是不管如何,太后地意思很明显了。 要是没有及时赶到——蓝玉或者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有危险?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之翰心里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