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我们见机行事就是,虽然黑白颠阵也不是没有的事,但是要想在我们纪府把黑的说成白的,也得问问我纪宣仪才行。”纪宣仪自信道。
锦书对他投去怀疑的一瞥,上回他自己被柳馨儿赖上,可没这么牛皮,灰头土脸的。
“哎……你别这样看我,你好好陪着苏姨娘就是,其余的事情交给我们男人去办就成了,好了,咱们现在去“宁和堂”。”纪宣仪道。
下人们都侯在“宁和堂”外,里面主子坐了一屋,在等衙门那边的回话,此刻都闷声不吭。锦书和宣仪进去,各自找位置坐下。
还是徐氏先开口道:“呆会儿,如果那个陈又廷说文纨诬陷我,我就说没这回事就成了,我这个当事人都说没事了,他还能怎么样?”
锦书颇感意外,夫人何时转性了?依她的性子,要是苏姨娘果真有诬陷她的证据,夫人肯这么好心的放过苏姨娘?不可能吧!
莫说锦书意外,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看着徐氏。
徐氏奇怪道:“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我还分得清事情轻重,关起门来是家事,谁沾点便宜吃点亏,那都是自己人,没关系,但是,现在是要对付外边的人,胳膊肘不能往外拐,牙齿落了也得和血吞了.谁叫大家都是自己人……”徐氏说“自己人”的时候,把这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纪云亭道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夫人,你说的很对,夫人能有这样的胸怀,是纪家的幸事。”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夫人是故作姿态还是真心为纪家着想,都是值得赞赏的,或许,夫人是真的接受教训,幡然醒悟了。
苏文纨心中却不这么想,她已经冷静的思考过了,这个人若单单说她谋害岚贞,她或许还不会猜疑到自家人身上,但是,为何又要提什么诬陷正室?这个陈又廷肯定是受了谁的指使,逃都逃不脱。说不定就是徐氏搞的鬼,她什么时候有过大局观,这么自私自利的人,若是会顾全大局,纪家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现在倒会惺惺作态,在老爷面前装好人……
锦书不经意看了淑媛一眼,只见她淡然的坐着,面无表情,看不出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对比其他人,其他人的神色或着急,或担忧,或懊恼……锦书心里隐隐觉得不正常,想象着,淑媛要是听到是太姨娘害了她的孩子,依她的性子,她会怎么反应呢?暴跳如雷?竭斯底里?眼红耳赤的扯着太姨娘要跟她拼命?锦书摇摇头,为什么她脑子里的淑媛都是泼妇一样的反应?哎……说不定是她自己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