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阳等吴天福推门而入,也跟着溜了进去。一进屋就看到房子一角的大**半卧着一个人,头发眉毛被烧得七零八落,浑身缠着绷带,看上去十分狼狈,正是被他放火烧得浑身焦黑的乔雨。
屋里除了乔雨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慢慢品着一杯红酒。
地下停车场那一架打过后,乔雨的状况一直是秦漠阳的心病。他生怕这家伙抗不住挂了,那自己将会非常麻烦。现在看到乔雨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倒并不危险,他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吴天福把东西放到屋里的一张大桌子上,对窗边那人说:“冯先生好。”又对乔雨说:“乔先生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董老板因为腿还没好,不能过来,让我给二位带声好。”
窗边的冯先生点了点头。
乔雨说:“辛苦了。”
吴天福说:“哪里哪里。乔先生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会尽快为你办好。”
“那多谢了。”乔雨点头说。
吴天福见屋里的两人没有和自己聊天的意思,便知趣地告辞。秦漠阳想听听这两人说些什么,并没有跟出去,静静站在一个角落。
冯先生等吴天福一走,便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从身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容器,走到大桌子跟前,打开了吴天福拿来的袋子。
秦漠阳在旁边细看,见大袋子里拿全是小袋子,不停蠕动,里面似乎装有活物。
冯先生打开几个小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了玻璃容器中,居然是些蝎子和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