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阳嘿嘿一笑,说:“压的不是很好,让你这老狗又跳出来了,献丑,献丑。”表面嘻笑,想让闻千山再暴怒一点,好趁乱下手。同时心中也越发警惕,神识紧紧将心绪包裹起来。
闻千山这一次却并不生气。不知道是不是识破了秦漠阳的用心。他不紧不慢地说:“三年一颗理元丹。让老夫无法翻身。不过十多年来,我也借理元丹之力,将神识修复如初,这恐怕也是先极宗那小子所没料到的吧。”
“不过你小子的运气还真是不差。居然又服了一颗灵兽内丹,硬生生将老夫给压伏下来。不过那时老夫自保已是有余。
你要是早几年服那内丹。说不定老夫地神识还真就抗不住消散了。”闻千山说着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秦漠阳心想:“老师兄啊,多亏了你。不然你师弟我这条小命已经丢了七八回了。”
娄聃岳当初卖药时,的确有骗人的心思,本是无意为之。
不过给的药可是货真价实,比起一般二般的奸商,其品质可好得太多了。而秦漠阳的这条命,也被他误打误撞给救了。
闻千山又道:“我本以为被那灵兽内丹压制,少说还要再等个几十年。不过你小子经历了易筋洗髓,几十年后炉鼎还是不错的,所以老夫并不着急。嘿嘿,没想到你五行融合,上冲神俯,却又给了老夫机会。”
“那时你五行融合后真元修为大进,神识初成。老夫要行夺含不免要大费周折,一个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这事只能从你身上下手,而第一个步骤,却也最为重要。”
秦漠阳这时也有些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第一步是什么?”
闻千山这会倒像是个称职的老师,详细地解答起来,“老夫地神识被压制,只须你能思虑到神俯之中有异动,便是给了老夫神识跃出之空当,让我在你神俯之中占一席之地。”
秦漠阳知道闻千山所言非虚。闻千山刚出现时便说他等这一声已经很久了,那会秦漠阳就在思索,自己是犯了什么错。
这时再听他一说,终于明白过来。原来闻千山神识能不能脱困而出,全在自己地一念之间。
“你这小子也有让老夫奇怪的地方,有时心细,好奇心极强。有时却又不为所动,变得马马虎虎。你真元上冲神俯时,是我第一个机会。老夫在你脑中留下了‘劫天诀’前后相接部分的功法口诀,谁知你竟然没当回事,居然不去细想。第二次在你入睡时,又将那惊天一战留在你脑中,可你还是不当回事。”
秦漠阳暗叹自己运气好。当时脑子里涌出的“劫天诀”地部分内容,他也只当是自己曾经看过了的。他好奇心当然很强,不过因为修行方式特别,所以对功法口诀不是很上心。所以根本没再去想。至于说到做梦,谁会把这种事当真呢?还不是做完就拉倒了。
其实修道之人地梦往往不是梦境,而是神识初成,“境通”初修时的历炼。而秦漠阳则完全不懂这些,只当成一个怪梦。直至遇到凝竹,这才知道有“境通”这么一回事。
闻千山边说边摇头,“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老夫只好再等下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修至‘实境’,这种好机会当然不能再错过。终于如我所愿,这不,被你唤出来了。老夫地神识,终于占了你的神俯!”说完又是一阵狂笑,打量秦漠阳的神情便像是在审视一件法宝。
秦漠阳点了点头,说:“得意吧?换了是我,我可不会像你现在这么得意。你似乎忘了一件事,这神俯,是我的。这炉鼎,还是我的。”
“是么?”闻千山止住了笑,说道,“老夫刚才跟和你说了这么多,一来是谋划之事终归成了,不给人说说,得意之情不免弱了几分。二来嘛,嘿嘿,老夫与你说话之时,你是不是一直在紧守神识,以妨心绪松动?便从那时开始,这神俯之中你我的位置,已经是相当的了。你原本还有些优势的,现在可都没了,哈哈!”
“妈的。”秦漠阳忿忿地骂了一声,没想到这老魔头一出来就在算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