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病刚好就不安分,太过分了!”蓝月一边吃一边说道,丝毫不顾忌大庭广众这样做有损淑女形象。天冷之后,她们又回到了食堂就餐。
“是太过分了。”坐在她对面的梁晓雅附和着说。批判秦漠阳的逃课行为已经成了这些天她们两个吃饭时的保留曲目,梁晓雅也由开始的不置一辞到现在的小声附和。
两人边说边吃,似乎这样很能增进食欲,突然听到有人说道:“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啊!”
梁晓雅听到这个思念已久的声音,心里一阵激动,抬起头来便看到了神采奕奕的秦漠阳。蓝月却头也不抬,装作没有听见。
秦漠阳笑了笑,在梁晓雅旁边坐了下来。梁晓雅问道:“你上哪去啦?又不上课。”
“上课?今天有课么?”秦漠阳听得有些发愣。
“嘿,他连学都不想上了,还上什么课啊!”蓝月嗤笑道。
“不就是一晚上没回宿舍嘛,至于像你说的这么严重么?”
“一晚上?你蒙谁啊?”蓝月上下扫了秦漠阳一眼,非常不屑地说道。
秦漠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梁晓雅,问道:“我很久没上课了么?”
“差一天两个星期,也不是很久。”蓝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