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阳道:“蓝月有我照顾,你不必劳神。你在这里勤修,金丹大成也不必很久,化丹、分神想必也不难。回到边那,或许你终身都无法企及这些境界。”
银月沉默了片刻,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在这里苦修。再说,我不放心你。”
秦漠阳皱了皱眉,道:“为何?”
银月道:“若是从前的你,我自然不会这样说。但你已入人仙之境,我又怎敢企求。”他受过秦漠阳的点化,两人又曾并肩战斗,这才说得比较客气。
若梅重重地哼了一声,凝竹轻轻拉了她一下,她仍自道:
“登仙皆是忘情者。难道银月应该放心你么?”
秦漠阳也不生气,只说:“我既然承诺了,自然会做到。”见凌空欲说话,便对他道:“你师父我自然会去看地。
佛门的事我也会处理。你们在此静修,或许还有再见之时。”
伸手虚划,裂影再度开启。
凝竹见他便要走,再也按捺不住,说道:“你……就舍得我么?”
秦漠阳身子顿了顿,道:“当舍须舍。悠悠千载,我于你不过浮尘一粒,挥去便好。”
凝竹神色凄然,道:“你说得好轻巧。就算是浮尘一粒,即存于心中,便是再过千年万载,又让我如何挥去?”
秦漠阳身子一颤,心头如割刀剐,只觉真元开始朝外散去,凝成地元神也开始飘摇,连忙强摄心神,绝然道:“缘尽于此,你珍重吧!”
凝竹神俯激荡,抬了抬手臂,再无力说出一个字,身子软软斜倒。若梅一把扶住,大叫道:“姐姐!”
秦漠阳大惊转身,伸手欲扶凝竹,顿感到真元逆转,五脏六俯都似要被压碎,张了张嘴,却喷出口血来。他身旁那个裂影扭曲起来,吞噬着四周的五行之气,内中原本空无地混沌曝出强烈的白光。
秦漠阳心知不妙,沉气大喝道:“你们快走!”想运真元稳定那裂影,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将散乱的真元收在一处,化道劲风将凝竹那四人抛远。做完这般再也提不起气来,自知此劫难逃,心中不由生起一丝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