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文官武将一切依旧,吕布还特意请文武官员饮宴了一番。当然了。举荐归举荐,朝廷任命官文没下来,吕布也只是个代太守,北地官员也就先听从他安排,要等朝廷任命书下来,才能真的认他这个太守的。
可吕布可不这么想,他想当初王彪举荐他为军侯时,他不也当得不错。后来任命官文还不下来了。所以吕布做北地代太守便也不客气了。先是遣高顺回朔方,将家眷都迁来马岭。然后将朔方骑三屯并为吕布自己近卫骑。再将北地兵卒调遣一部分去朔方,任魏续为朔方军侯,戌守朔方。吕布知道北地境内长城关隘多有败落,便招工匠修补加厚,又调臧霸带兵士戌守。北地郡兵本来就不多,被吕布这调那调的,也调得差不多了。于是吕布又张榜招募兵卒,共得戌守朔方、长城关隘及北地各县城。计兵士四千余,加之吕布近骑近四百,北地共计骑步兵卒五千员。
有兵无甲那不和吕布脾气,于是吕布又想招工匠打造器甲,防城工器。也就这样,吕布被傅咸推荐为北地代太守后。吕布在短短的个把月内,就把北地库存钱粮花得一干二净。
这修整兵事是公事,傅咸自然没话说,可钱粮花光了也不是个事。傅燮便找吕布哭穷:“吕大人,修整兵事自是应该,可大人来了不到一个月,北地库存钱粮便被大人花个精光,这来年如何是好?”
吕布少管政务,只知道修整军事。向傅咸要钱要粮都不曾推脱,想不到这么快就把北地库存钱粮给花光了。他哪里知道傅咸见吕布所花尽是军事,自然也不敢推脱。现在没钱没粮了,吕布还要造兵甲、器械,让他生他也生不出来啊。没办法只好来哭穷。
吕布一听库存钱粮花光了,就开始想:这北地境内好像有不少南匈奴哦。于是就对傅咸道:“这北地境内有多少匈奴部落?”
高顺一听就知道吕布又要做什么了。傅咸却一时没明白说道:“这倒是一时难以准确估计,不过于北地境内多为左部匈奴,亦有部分羯、氐、羌胡混居,共计有几十部落,一二万余人吧。”
吕布一听暗乐,一二万余?那马匹、牛羊、财物定然不少。吕布心里想着,嘴角便不觉得微微上翘,一副饿虎欲扑羊一般馋相,傅咸见得奇怪,问道:“呃……大人。您这是……”
吕布收回思绪笑道:“呵呵。无事,长史可放心,钱粮之事布自有来处。”随后对高顺道:“可去传都尉到军营来议事。”高顺领命而去。
吕布好言交代傅咸无需对钱粮犯愁,便出郡府往军营而去。
却说吕布为北地代太守后,段煨便心中多有狐虑,总担心吕布会因上次调任之事来找他麻烦。他自是不知吕布哪有那闲情计较他这屁事。段煨自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今见高顺传他到军营议事,以为吕布要找他晦气,心中不安,便叫来他那个同乡文士跟随身边,到时也好帮他应付一番。
郝萌、段煨与段煨同乡三人到军营时,吕布已和近随在大帐中等候。
吕布见段煨身边还跟着一中年文士乃问道:“此何人?”
段煨道:“此贾诩贾文和,现为帐下一文史。”
吕布一听是贾诩,心中暗惊,这人自己还是有点印象的,是个厉害的角色,要把他弄过来才行,于是对段煨说道:“原是文史,吾帐下正缺一文史记账,不知都尉可否割爱,将此人划到吾帐下?”
段煨见吕布要贾诩,心想:吕布要贾诩?要是拒绝不是和吕布彻底闹翻了?不如趁这机会拟合与吕布的关系也不错,看来叫贾诩过来倒是叫对了。本来贾诩来投靠自己也不是什么来头,只是自己同乡而已。现在自己只少个文史也无碍,于是也不搪推笑道:“既然大人喜爱,要去便是。”
吕布本来叫二都尉来军营是为了说劫掠一事,竟然意外的找到贾诩,心中暗乐。对段煨也不那么反感了,于是便招呼两人过来。又叫贾诩到自己身边来。贾诩不曾料到吕布竟然就这么把自己给唤了去。他对吕布也不怎么了解,只是段煨都这么说了,自己只好毕恭毕敬的站在吕布身边。
吕布招齐将领,便让众人围到一张案桌边,指着一张羊皮地图对郝萌和段煨说道:“二位皆是北地都尉,当对北地之事多有了解,可尽数将北地境内蛮奴部落尽数指出。”
郝萌至见过吕布后便十分崇拜,今见是表现的机会,便也不问原因,指着地图便说开了:“此处离马岭三十里,便有一羌胡部落,人口只百来口。此处离马岭七十里,有一刘豹属部,有人一二百口……”
郝萌说得口干,段煨便接着说,直把北地境内蛮夷部落都说清楚。吕布看着地图就像看着粮草钱财一般,微歪着头,嘴角轻翘,表情邪异,右手食指和中指不时的,轻轻的挠着下巴。等二人都说完。吕布转头看向高顺问道:“高大哥以为先取何处部落好些?”
高顺指着一处南匈奴小部落道:“顺以为羌胡未随左贤王犯扰北地,吾军亦不与骚扰为好,以免树敌过多,于北地不利。可从此部下手,左贤王、刘豹犯北地,今刘豹已死,车纽必有吞并之心。刘豹残部惶恐不已,吾军可小装假扮,事后将罪行嫁祸于车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