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说：“三哥，你现在跟她离婚，我就原谅你好不好？我明白的，男人偶尔会这样，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我可以理解的！”
简灵的心都在发抖。
这种只能等待着被选择的恐惧，让她呼吸一窒，喘不上起来。
他会答应苏荷吗？
还是会选择她？
然而即便是顾黎川已经亲口承认他并不喜欢苏荷，简灵也不敢想他会选择自己。
他说过，今夜过后，他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冰冷的免责声明，同样证实了在他心中，她的地位和分量，可能与苏荷并没有太大区别。
致幻剂让她精神无比清醒，镇定药剂却支配着身体想要尽快入睡。
它们在她身体里不断拉扯，让她痛苦反胃到想要呕吐。
漫长的等待里，苏荷彻底慌了。
她试图去拥抱顾黎川，哭着恳求他：“三哥，我不想再因为什么误会跟你分开了，人生没有多少五年可以再浪费了！”
顾黎川冷冷看着她：“今天你打简灵这事，我暂且不追究你，但是以后，不要再动她的主意。”
他顿了顿：“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简灵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他的回答里没有做出选择，却又似乎明白的给出了答案。
苏荷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泪珠不断滑落，眼神哀怨痛苦地望着顾黎川，最后破门而出。
然后顾黎川回头看了她一眼。
“睡吧。”他说，关掉灯，缓缓走出卧室。
门外，孟生等候已久。
两人快步进另一间房，孟生声音压得很低，语速飞快的汇报：“早上给太太带路的人已经抓到了，她咬死这事是二爷吩咐的，关于瓶装水里被注射的药物，说是并不清楚。”
顾黎川缓缓走到被困住手脚的女人面前。
“三爷，您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下的药。”女人吐出一大口血水，面上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鼻涕和泪混在一起，“如果我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费心思带她绕路？等她喝完水，直接送到山顶，等着她在所有人面前出糗不就好了？”
一旁的保镖黑着脸又踹了一脚：“那是你没想到，太太忘了把水带上，只好临时想出这种办法捣乱。”
女人痛哭：“三爷，求求您放过我吧，真的不是我做的，所有事我都交代了，您要是不信，我说破了天也没办法证明自己啊！”
孟生眉头紧皱：“发放瓶装水的人我们正在追查，人很警惕，一路都避开了监控。”
“继续查。”顾黎川眸光凉薄，“这些人总以为动点手脚，就能借此要挟把我拉到他那边去，真当我会怕？你现在打电话给顾瑾之，跟他说之前我们商量过的那件事，我同意了。”
孟生瞳孔微缩，迟疑道：“这样下决定会不会太仓促？不如等我们查出下药背后的人……”
“苏荷从昨天到现在，都跟谁联系过？”顾黎川打断他。
孟生顿了顿，先查看了一下电脑：“她跟苏家大哥一起回到家，然后去集团到晚上十点下班，期间没有跟二爷或是其他可疑人物接触过。”
“那她又是怎么知道我跟简灵的事？”
孟生哑然。
顾黎川眼神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查，包括苏荷，如果你查不到，就换个人来。”
孟生头皮发麻的应了声是。
然而这远远不能止住顾黎川的愤怒。
他站在廊檐下，抽出一根烟，对简灵的愧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浓烈。
看着她终于舍下面子来求他，终于等到那么骄傲的一只猫在他面前温顺地低下头颅。
他高高在上的赐予她快乐，因为他认定这是她求他的，所以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情绪分割，一边抽离在外，一边沉迷堕落。
但事后，他才发现她是被下药了。
她意识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甚至很可能事后还会忘记一部分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