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顾黎川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等我的手术伤口恢复一些，我们一起去看看附近的房子，买一套以后常住吧。”
简灵被他哄得找不着北，连连点头：“好，我等你！”
要不是顾黎川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简灵都要开心的扑上去抱住他。
病房外。
露娜闲来无事，点开方才录制的视频，忍着心里的不适，先是调了2倍速快速看了一遍。
她越看，心里越吃惊。
简灵下刀的手，稳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半点迟疑和多余的动作。
可惜的是，手机屏幕太小，看不到太多细节。
她想了想，决定先给外公转发一份，却没想到转发时，张君雅突然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也不知怎么点到了，视频发给了张君雅和外公两个人。
还不等她撤回，张君雅发来一个问号：“这是简灵？”
“对啊，上午她处理标本，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录了一遍，想之后用来参考。”露娜随口道，靠在墙边，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两人还在黏黏糊糊，好像要把十分钟掰开来一秒一秒的过。
“哦。”张君雅随意看了一眼，没太在意，“晚上不要做我的饭，今天临时加班。”
露娜乖巧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好~”
“多大的人了，还天天卖萌。”张君雅嘀咕一句，笑着收起手机。
众所周知，医院的夜班，非常玄学。
每当你临时加班，或是不小心感叹今天夜班没什么病人，这台手术很简单，最多两个小时搞定时，立马就会遭到老天爷的反噬。
忙碌一晚，张君雅几乎是脚不点地，好不容躺下休息一会儿，眼睛刚闭上，又被护士叫醒。
她干脆不睡了，靠在椅子上，翻了翻手机消息。
露娜在晚饭时给她发了一张照片，是今晚的伙食，非常丰盛。
张君雅摸了摸肚子，忙了这么久，还真有点饿了，偏偏碰上个活宝女儿，故意发这么多好吃的让她眼馋。
她翻了翻抽屉，找出差几天就快要过期的小面包往嘴里塞，指尖不小心划过手机屏幕，跳到了简灵的视频。
张君雅没退出。
这种露娜看完心理不适的视频，她就当下饭小视频，一边吃，一边看，完全没压力。
看着看着，她手里的小面包，不香了。
“欸，你们几个，过来看看？”她立刻在电脑上登陆账号，点开视频放大，回头喊了一声。
办公室里的医生打着哈欠走来：“看什么？这是在解剖小猫？为什么要剥皮。”
“不对，剥皮有什么好看的，你有没有发现视频里的这个人，手很稳。”
“好像还真是。”
“再放大点？”
众人七嘴八舌。
张君雅把视频慢放加放大，定格在简灵的手腕上。
办公室的气氛，突然古怪起来。
所有人都闭上嘴，紧紧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让人怀疑是不是掉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把人吓坏。
过了很久。
其中一位中年早秃的医生，小声开口：“这手，是假的吧？”
怎么能稳成这样，一点抖动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