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就瞒不住顾黎川了。
简灵想了想,可以只告诉顾黎川,正好这样还能证明一下自己,确实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你就没考虑过,集团利益受损,对顾黎川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吗?”顾瑾之眼见简灵不为所动,不可思议地问道,“他好不容易才回到集团,不过刚刚站稳脚跟就跑来见你,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心疼他,不为他考虑吗?”
她已经厌烦了跟集团牵扯的一切。
利益也好、人命、权利也罢。
“受损就受损,股价暴跌就暴跌,干脆破产了才好呢!我更开心。”她没好气说,“在我看来顾氏就是个吃人的泥潭,要不是三爷脱不了身,我才不乐意他在里面待着!”
顾瑾之嗤笑起来。
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戏谑游戏人间的旁观者心态,而是充满了讽刺意味。
“吃人的泥潭?”他声音冷淡,那些深藏于骨子里的刻薄冲破表面的轻佻,像冰冻千年的寒冰一般,无情戳破简灵的说辞。
“简灵,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对顾黎川一见钟情?”
他盯着她,眼神冷冰冰的,仿佛能直视人心般,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他不是顾家三少爷,如果他没有钱,是个贫困县城里出生的孩子,那天醒来时你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衣服脏兮兮,头发乱七八糟像狗啃了似的,就像你上学时路上随处可见的普通男高中生,你还会这么憧憬他、喜欢他、暗恋他十年之久?”
“像你这种女人,装得清纯,说到底,跟我们都不过是一类人,没有什么不同。”他轻蔑地说,“只不过,你更擅长用虚伪的道德,来包裹自己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