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盏茶,宋嘉佑在同胡贵妃说笑几句后才言归正传:“难得今日朕朝政不繁忙,爱妃收拾一下随朕出宫去阿泰府上坐坐。”
“出宫去阿泰府上?”胡贵妃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双美眸定定的瞧着今上。
在确定自己没有幻听后胡贵妃顾不得多项忙让侍女扶着去内室更衣,准备出宫。
大皇子才从开封府结束公务回到府上,圣驾便出现在王府门前。
大皇子连官服都没有换赶忙与周氏率领府中上下出去迎接圣驾。
少顷,今上和胡贵妃被大皇子夫妇迎入府中,帝妃二人先逗了会儿安怡小郡主。
周氏将女儿抱下去后,胡贵妃便也寻了个由头退下,正厅之内就只剩下父子二人。
“阿泰,朕今日带你母妃来你府上除了看看小安怡外,朕有一桩很要紧的事同你说。”宋嘉佑的容色从适才的慈和温柔逐渐变得冷峻严厉。
大皇子忙双膝跪地:“儿臣听父皇吩咐。”
宋嘉佑并未让大皇子平身:“阿泰,你是朕的长子,朕一直对你寄予厚望。当年若非端仁太子夭折,你我父子根本没有机会出现在开封城。端仁太子的夭折是你的皇祖父最大的一块儿心病,朕打算把你过继到你端仁皇伯名下,许三世亲王爵位。”
跪在地上的大皇子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心仿佛一瞬间跌入无底的冰窟窿。
“父皇,儿臣只想做您的儿子。”大皇子郑重叩首,语带哽咽,“儿臣可对天发誓,儿臣绝对不会跟四弟争,若父皇不放心儿臣,父皇可以把儿臣遣至别处就藩,只求父皇别不要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