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忠森沉默了一会儿,想想了,道:“其实,应该说感谢的是我这个老头子,要不是你们党,你们的人救了我的孙女,恐怕我现在早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从我来到这里以后,你们也是对我礼敬有加,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从心底里来说,很佩服你们的宗旨,你们处事方式,这些都是很人性化,很生活化的,我很感动。”
“从抗战的大局来说,你们为全国的抗战,也出了不少的力气,于公来说,我们同是抗战的一员,理应互相帮助。于私来讲,我们交情也是很深厚,哪怕是我大了你十来岁,但是我一直将你视为兄弟一般的人。所以这个忙,我还是非帮不可了。”
“不过,至于怎么帮嘛,我觉得,光是找立煌解决下燃眉之急,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我回去之后,会想办法购置一批机器设备,专门生产棉衣棉被,以及医疗药品,到时我亲自给你们送去。放心,我这个老脸嘛,在很多地方还是吃的开的。”
“关于立煌的事情,我已经跟他通过电话了,他也松口了,只是现在国民政府管制很严。我想,我这张老脸不要了,亲自找上门去,他也断无拒绝之理。”
周副主席听到廖忠森明确的答复,急忙道谢道:“廖老先生真是深明大义之人呐,我代表党和边区人民,对你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廖忠森道:“那我们还不快走,行李都收拾好了。”
两人敲定了这件事,最后聊了一些家常。周副主席叫小赵进去添茶,小赵一脸笑容的道:“成了,主席的事情成了。”
冷云问:“你怎么知道?”
小赵道:“每次主席叫我添茶,就是事情成了。这次想来也不例外!”
这时,廖碧云急冲冲的跑进来,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正是冷云和小赵,还拦住不让进,小姑娘不高兴了,喝道:“让开,我要见我爷爷的贵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