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芙姐姐。筱芙姐姐,你怎么才来啊。”那边已经有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了。
“我去接安好妹妹呢。”周筱芙这才记得回头看一眼,就瞧见安好站着离自己约莫五步的距离。忙又往回走的去挽着安好的胳膊。
“她们都等着呢,我们过去吧。”
丫丫看了筱芙一眼,又抬眼去看那边的几个小姑娘,不少人都已经露出等的不耐的颜色。刚刚筱芙的那句话后。不少人更是眼里的不满之色投到自己的身上。
“安好?是哪家的小姐,我怎么没听说过?”那个黄莺般清脆的声音又响起,这回丫丫是看的清楚了,是个穿这鹅黄色襦裙也梳着随云髻的小姑娘,这时候还眨巴着眼盯着自己瞧。
“这是杨府的表小姐,安好妹妹。”筱芙带着安好上了凉亭就介绍道,末了又加一句:
“她这段日子嗓子有些不好,不太方便说话。”
丫丫笑着给几个小姑娘行了个半蹲儿礼,挨个儿的看过去。都是群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没什么好看的,算是见过了。只,感觉到右侧传来一道饱含怒火的目光,丫丫扭头。
只见一个穿着碧绿刻丝并蒂莲纹彩晕锦春衫约莫有十三岁左右的女孩儿眼里都要喷火的盯着自己。盯的丫丫莫名其妙,不是说小姐都很内敛的么,这位是怎么回事儿?不对不对,这时候应该想她什么时候和这人结了仇才对。
“涵蕾,你怎么了?”大约是两人对视的时间太久了,旁边儿的站着的穿着水粉袄裙的小姑娘扯扯有化作喷火龙架势的女孩儿问道。
“我没事!”涵蕾几乎是吼出这句话来的,接着依旧死盯着丫丫不放。
那水粉衣衫的女孩儿委屈的瘪瘪嘴,不再和涵蕾说法了,转身去了另外一边儿站着。
丫丫被盯的莫名其妙,她真不认识什么城里的小姐。到了表姨的府上她也从没和哪位小姐玩儿过,到底是哪里招惹了这位看起来就很是不好惹的大小姐?
最后还是筱芙出面说话:
“好不容易从寿宴上出来,我们就不要气了吧。都是我的错,是我拉着安好妹妹过来的,害的大家久等了。”众人也跟着附和,总算是把那位眼里冒火的小姐给拉着坐下喝茶消消气了。
“你哪里招惹涵蕾了?这人气性大的很。”拉着丫丫也坐下的筱芙小声的问道。
见丫丫摇头,也是有些疑问。不过很快就被女孩儿说起什么书局你又出了谁谁的新词的话儿给吸引过去了,也就没在过问。
丫丫对那些诗啊,词啊什么都不是很懂,只能侧着头去看园子里的景色。亭子里的视角极好,入目都是一片翠色衬托着橙红。她原先还以为世人赏花都赏的盆栽之类的稀奇花种,没想到像是石榴花也会专门建个园子。
只是春光是无限好的,她的后脑勺要冒烟了。回头看了一眼,果真是自打她一到来就怒目而视的那位小姐。又在继续怒目而视自己,不知道自己哪里拉的这么多仇恨。
“安好才名远播,不如就着这春景作词一首吧。”突然身后冒出一句咬牙切齿的话。
正努力忽视那仇恨的目光的丫丫身子一僵,才名远播?作词?缓缓的转过身,就瞧见那怒火女孩儿抱臂站在那里,其余的人都盯着自己看。
“没想到安好妹妹对诗词也有造诣。我们刚刚已经用春花为题开始作了,安好妹妹也写一首吧。”筱芙见到丫丫转身,惊奇的说道。
听说这个安好妹妹一直都是养在乡下的,没想到还会作词。想想也是,如果只是个山野丫头,怎么能入的了那人的眼。
“……”丫丫无言以对。
鬼知道词要怎么作,丫丫“羞涩”的低着头,不肯说话。
这时候那个黄莺一般的声音又响起:
“筱芙姐姐,你不是说安好嗓子伤着了,不好说话么?”
丫丫暗地里手上比了个好的姿势,这丫头虽然喳喳呼呼的有点儿闹。但就为这一点儿,待会儿一定要记得她长的什么模样。
果然闻言后,其余的人都顿了顿,说的也是,嗓子伤了不能念词的。原以为这事儿就算是揭过去了,哪知还是有人不肯放过她。
“我们作词原本就是写在筏子上的,念不念出来又有什么。”怒火女孩儿又说道。
听了这话丫丫也咬了板牙恨恨的盯着那人看。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的让人记恨!只是真要作词?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况且她拿手狗爬字,写在那纤细得筏子上,生生的糟蹋了那还有香味儿的筏子!
“论说起来,何大小姐的才名更甚吧!不若请何小姐先作词一首让我们瞧一瞧。”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顾不得一旁脸色变了好几变的周筱芙,丫丫惊喜的扭头看过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