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正的人开始在卧室以及四周的数间茅屋中寻找可能存在的两仪白‘玉’,可是足足两个小时过去,皇甫正的人竟是没有任何收获。
我不知道皇甫正是凭什么断定他所说的两仪白‘玉’一定在这里的。
而因为找不到两仪白‘玉’,皇甫正深深地皱着眉头。
可是随后他突然盯着我,说道:“严刑,你一定知道两仪白‘玉’在哪里?找出来,不然我一把火把这里烧个干净净,我就不信找不到。”
“你丫脑袋被驴踢了吧,你们十多个人找了两小时没找到的东西,突然转过头来说严刑知道在哪。那行,你们要烧就烧吧,反正关我们卵事。”
胖子冲着皇甫正大声吼道。
“胖子。”
我喝止了胖子继续说下去,而此刻所有人都盯着我,都在看我接下来怎么说。
沉默了片刻,我知道皇甫正没有跟我开玩笑,这地方,他绝对是说烧就烧了的,这里或许对皇甫正、胖子等人来说没有多少意义,可是对于我来,对于两千年前的王傅来说,却是有着无可取代的意义,我绝不能让人一把火把这里毁于一旦。
所以我说道:“我可以给你找出来,但我还是那句话,不准动这里的一草一木。”
“可以。”
皇甫正答应了下来,而我身后的胖子甚至是周静在听闻我这句话之后,都是十分不解地看着我,胖子则是焦急地说道:“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你怎么知道在哪里?”
“我知道。”
我回过身看着胖子说道,而胖子则是瞬间哑口无言,他看着我,不明白我凭什么这么说,这一切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迈开步伐,向着靠窗的‘床’榻走去,我的一举一动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而我一边走,在我脑海深处则是回忆着一段千年前的对话。
“其实很多机械‘性’的陷阱原理都是共通的,比如说这种土砖堆砌的炕,它自身就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体,通过九宫格方式,以一定的顺序来排列,就可以设置一种开关序列。”
“这种机关可以拿来干什么?”
“因为自身就是一种很好的掩体,所以在开关的后面可以设置一个储存空间,存放一些极为重要的东西啊。”
“那如果有人发现了掩体的存在,想要强行打开呢?”
“开不了的,因为开关序列是开关,但也是陷阱,一旦以错误的方式触发了陷阱,就会触动我布置下的大阵,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
我蹲在了‘床’榻前,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块块土砖,而当初淑月的声音则是不断回‘荡’在我记忆深处。
“不是那样的。”
“你怎么这么笨?顺序和力度都必须刚刚好才行。”
“换一块砖吧,这块砖都快被你‘弄’成粉末了。”
我轻轻‘摸’着身前的土砖,脑海中回忆着当年淑月的声音,我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自言自语地说道:“淑月,我还记得当年你教我的。”
我的右手轻轻将触碰到的那块砖往里推了三公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然后我的手放到了左下角第四块砖,右手微微用力,将这块砖往里推了一公分,随后我又将手放在上方第六块砖,往里推了一公分……
当我将第九块砖推进去四公分的时候,整个由土砖堆砌起来的炕传来一道咔擦声,随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土炕列出一条缝来,在缝的里面存放着一只紫金盒子。
我知道这个暗格定是淑月后来修复这数间茅屋的时候布置的。
从暗格中拿出紫金盒子,递给皇甫正,我说道:“你要的两仪白‘玉’应该就在这里面。”
皇甫正并没有接过紫金盒子,而皇甫正身侧的邓国庆则是说道:“打开它。”
并不像墓葬中发掘出来的‘精’致小巧的器物那么多机关,紫金盒子是金属扣扣上的,打开金属扣,直接就打开了紫金盒子,而在紫金盒子中塞满了金黄‘色’的绸缎,纵使历经千年之久,金黄‘色’的绸缎仍旧崭新,而在金黄‘色’的绸缎中静静地躺着一枚象牙白一般的‘玉’。
‘玉’形状好似太极图中‘阴’阳鱼的一部分,且呈现水滴状。
我想这应该就是皇甫正他们想要寻找到的两仪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