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后,一道噗嗤的声音传来,却是一根长枪深深地‘插’进了我身下战马的脖子中,一瞬间,我感觉身下的战马摇摇‘欲’坠。
就在我担心身下战马情况的时候,又是一连两道噗嗤声传来,又是两根长矛深深地扎进了战马的血‘肉’之中。
鼻息之间的粗气溅‘射’出猩红的血水,战马的速度骤然间降了下来,前后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伴随着蓬的一道之地上,我,和我身下的战马直接倒在了地上。
可是我来不及去看一眼伴随我征战二十年的伙伴,我只得立马提起手中的青铜剑,迎上对方的攻击。
我的目光落在只有三四米远的地方将领身上,我啊地一声怒吼,双‘腿’弯曲,猛地一蹬地面,然后我整个身体好似炮弹一般冲了出去,我在空中越过数米的距离,直接来到了地方身前,手中的青铜将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至于我刚才离开的那个地方,在我的身体越空的同时,数柄长矛‘插’在了地上。
敌方将领皱着眉头盯着我,我能看得出,他的双眸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他立马从身下战马的身下‘抽’出一柄弯刀,然后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拦在我的青铜剑身前。
当的一声响,青铜剑与弯刀两相撞击在一起,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青铜剑上传来,然后震颤我全身。
我的身体此刻才刚刚落地,可是我的双‘腿’刚与地面接触,整个人就再一次蓄足了力量冲了地方将领,这一次我从对方的严重看到了一丝意外。
青铜剑刺向对方的心脏,我的速度极快,能够能够看到剑尖撞击出的空气漏斗,同时对方手中的弯刀也是同时看向了我的腹部。
由于我的速度太快,对方根本就来不及持刀防御,所以只得选择这种以攻为守的方式。
不得不说对方是征战沙场的老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不仅仅需要足够的力量功底,还需要有足够冷静的心里以及无比丰富的经验。
战斗,特别是这种招招致命,几乎是豁出去一切,倾尽全力的战斗,往往一招半式之间就能分出胜负,而胜负的结果将会是生与死。
我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刀劈来,我毫不怀疑这一刀纵使不能将我击杀,也能彻底将我重伤,甚至有可能直接将我拦腰折断。
这一刻轮到我来选择了,而我的选择则是出乎了对方的预料。
噗嗤、噗嗤两道声响,对方手中的刀直接破开了我身上的盔甲,刀刃深深地嵌入我的身体中,直接劈开了我一半的身体,同时我手中的青铜剑则是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猩红的血水从我口中涌上来,不过却被我强行吞了下去,而对方则是怎么也压制不住涌上来的那一口逆血而直接喷了出来。
直到最后敌方将领双眸中都是深深的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我的双眸中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犹豫,无论是谁,无论在怎样的处境下,怎么可能如此淡然地面对死亡,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如果刚才我一旦有一丝犹豫,他就能成功避开要害,以重伤的代价来躲避我这一次的攻击。
只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