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逃出去,也逃不出匈奴大军的追杀,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一站中重创敌人,至少要让匈奴大军在今后的战斗中无法有效追击我们。”
‘蒙’恬自然明白我们如今的处境,虽然从一开始我们就以健全的兵种,以及以牺牲足足七千将士设置埋伏换来了巨大的优势,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优势在一点点地流逝,到了最后,也仍旧改变不了战败,全军覆没的结果。
所以我们必须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才行。
顺着我的目光,‘蒙’恬看向了距离我们还有两百多步的敌军将棋,他明白我的意思。
‘蒙’恬看着我问道:“有多大把握?”
“一成。”
“那拼一把。”
“嗯。”
我与‘蒙’恬相互点头,然后我便驱马冲了去,同时‘蒙’恬极其身后的大军于我的王家军一同为我清扫路上的障碍。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而敌方也是很快便发现了我们的目的所在。
不过我和‘蒙’恬断定了对方的最高将领纵使明知道有危险也不会躲避,他不敢躲避,因为他的任何一个举动都关乎着整只军队的气势。
“驾……”
战马前行,一路上不但有敌人倒在我的青铜剑之下,可是我身上也是受了伤,腹部被一支长枪刺破了战甲,如果不是我即使防御,这一枪就能直接‘洞’穿我的腹部,不过即使这样,腹部的伤痕也是能够看到内脏。
同时我大‘腿’、手臂以及肩膀都在流淌着猩红的血水,多少有不同程度的伤势。
我军的人数在急速锐减,同时我们距离地方最高将领的距离也是从两百不缩短到了一百步,在缩短到五十步、二十步……
知道此时此刻,我军深陷敌军包围的军队数量,包括我和‘蒙’恬在内,不足一百人。
敌人停止了攻击,我和‘蒙’恬以及身后的大军也是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将领,在敌军后方一片宁静,而在战斗前方,两军‘交’战的地方,则是喊杀声震天,每时每刻都有人倒在血泊中。
而随着死亡的人数不断增多,侵入泥土中的血水也是迅速增加,在地表,有血水凝聚而成的纹路也是一点点成型,只是由于此刻是黑夜,纵使有银‘色’的月辉照‘射’,但是深处战争中的将士们根本没有人发现地面的异常,况且如今地面几乎堆积满了尸骸,谁又闲的发慌去把尸体推开来看地面是一种怎样的情况呢?
我看着地方将士,这些年来我与匈奴人打‘交’道不算多,但是‘蒙’恬却是对匈奴大军的构成、行军习惯等等了如指掌。
而此刻站立在我和‘蒙’恬身前的匈奴大军最高降临,‘蒙’恬自然是明白。
“‘蒙’将军,你觉得就凭你们不足一百人的军队能够取我项上首级?就算你们成功杀了我,你觉得你们有机会逃出去?”
对方的将领用着一口并不流利的中原话语如此说道,而‘蒙’恬则是看着他,说道:“能不能杀了你,我们能够活着成功突围,这个要试过才知道。”
我紧握手中的青铜剑,盯着敌方的将领,可是在我眼角的余光中,却是看到在敌方将领身侧不足十步的距离上,一名弓箭手搭弓‘射’箭。
“‘蒙’恬小心。”
我冲‘蒙’恬大声吼道,‘蒙’恬则是在第一时间侧过身,可是已经迟了,那支箭矢仍旧‘射’中了‘蒙’恬,并且破开了‘蒙’恬盔甲的防御。
不过好在我在最关键的时刻警告了‘蒙’恬,‘蒙’恬侧身虽然没有能够躲避开对方的攻击,但却避开了这一箭‘射’向要害,虽然箭矢‘插’进了‘蒙’恬左‘胸’,但却并没有伤及心脏。
“杀!”
确定‘蒙’恬没有生命危险,我大声吼道,然后驱马冲了出去,与此同时我身后的将士以及地方的军队也是立马进入战斗状态。
一路的奔‘波’于冲锋,我身下的战马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再加上战斗中不仅仅我受了伤,我身下的战马更是对方着重照顾的对象,随意我身下跟随我征战足足二十年的战马嘴角已经开始一处血水,鼻息中穿着粗气,至于身上则是流淌着一条条伤口中流出来的血液。
我拦下迎面冲来的一柄刀,同时手中的青铜剑划过对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