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风轻咳一声,指着那钵盂,道:“既然人家的信已经寄过来了,那咱们就收下它吧?”
但是还没等到三个老道士回话,那钵盂好象听懂了萧逸风的话一般,居然轻轻一摇,径直朝他飞了过来。
萧逸风先是大吃了一惊,还以为是自己语气太不客气,使得那钵盂着了恼,要来教训一下自己,连忙把御风决一运,就准备要开溜。但他忽然发现那钵盂朝他飞来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也没有什么特别地法力加强的感觉,萧逸风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自己心里嘀咕:难道这玩意还能听懂人话不成?或者它的操纵者竟然听得到我说的话?乖乖隆的东啊,那我们刚才在那会客厅说的话不是全都有可能已经泄lou了么?
其实他这么想倒真是多虑了,之所以生出这种想法,根本就是他自己水平太半吊子的原因。事实上要想在离很远的情况下偷听人家说话,在修炼界一般只有一种方式,就是使用极品法器,在自己的操控下接近对方,然后通过这件通灵的极品法器将音波转化为念力传递给自己。但是这样做有一个很大的硬伤,就是偷听者的实力要远胜于被偷听者,不然的话,那法器一接近就会马上被发现,偷听自然也就无从进行了。
说时迟,那时快,萧逸风一分神,那钵盂已经缓缓地飞到眼前了,整个院子里的丫鬟和家丁全都盯着萧逸风看,柏安宁也定定地看着他,萧逸风心里暗暗叫苦,这种情况下要是自己开溜跑人,那绝对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但是不跑吧,也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有鬼没鬼,万一要是天台宗的和尚们使诈,自己一不小心着了道儿可怎么办才好?俗话说艺高人胆大,可萧逸风胆子虽大,其实却并非以“艺高”做基础的,先前胆子大只不过因为身边有三个免费的高手保镖而已,可不是自己的实力让他那样自信。
萧逸风经过半个眨眼的考虑,决定豁出去拼一把,他将“凤凰姐姐”给的那根彩翎偷偷的藏在衣袖之中,潇洒写意地将手朝那钵盂一招,那钵盂飞行的轨迹顿时一阻,好象失去了动力一般从空中往下掉落了下来,正巧萧逸风的手在下面接着。那钵盂居然就这么没发生一点意外的落在了萧逸风的手中。周围的丫鬟家丁们望向他的眼神中顿时多出了三分敬佩,柏安宁的小脸上已经洋溢起了可爱的笑容,只有三个老道面色有点古怪,孟老道偷偷地对吕老道说道:“这可真是奇怪了,那钵盂之上至少被加了三层禁制,其中最外面一层可以被探察出来的,应当是灼金咒,以留在钵盂上的佛力强度来说,这钵盂外表的温度应当是极热的,那么里面一层应当是寒冰咒,才能中和热力不让钵盂受损。但是这两咒施在同一法器上,法器虽然不会有事,可旁人贸然去触碰的话,将同时引动极冷极热两种相反的禁制法术攻击自己,其危险是不言而喻的,师弟我方才都已经准备随时出手相救了——可是,为什么这孩子一点事都没有?”
孙老道也觉得很奇怪,摇了摇头道:“愚兄也没弄明白,那孩子只是用手朝那钵盂招了一招,那钵盂就自己掉进他手里了,而他完全没有什么难受的表现——除非那钵盂上的禁制突然间全部消失了,不然的话——你总不会觉得这孩子有那么强的实力硬接那钵盂上的三层禁制吧?”
“可那上面的禁制怎么可能忽然就消失了呢?哪有这么巧的?”孟老道显然不怎么同意这个观点。
孙老道把两手一摊:“这就是愚兄不明白的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