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正是耽屏寨……前些日子我们宁都人人闻风丧胆的卟啉症就是那里独有的灵曲散。”
“耽屏寨与宁都距离如此之远，不知此事皇后是从何得知？”凌熠看着皇后，虽然情绪稳定，但是语气相较之前平添了几许寒意。
皇后看了凌熠一眼，心中苦涩难当。
看来此计不论成与不成，以后皇上待自己定是连从前的敷衍和客套也不会再有了的……
一双美目虽然一直都是严肃刻板的，但是在此时却真正的失去了光彩……
为了自己最后的一份颜面强撑自己的情绪：“臣妾身边一个宫女的母亲本是耽屏寨人氏……臣妾也是听她所言才……”
“宫女现在何处？！”凌熠并未等皇后把话说完就开口询问，声音里是让皇后十分陌生的愤怒……
皇后心中大震，稍作平静，吐字既缓且重：“妙芬！”
一个小宫女走到近前，分别给皇上太后行了礼，才规规矩矩给皇后福了福身子：“奴婢在。”
这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美不丑……
不论从那个方面来看这个丫头都给人一种极是中庸的感觉……
“你娘是耽屏寨的人？”皇上俯视着妙芬，语气平淡按理说对一个小宫女来说还是既有威慑力的。
但这个妙芬却也是不慌不乱，毕竟是皇后身边服侍的，也没有那些上不得大台面的丢脸反应。
“回皇上，奴婢的母亲的确是耽屏寨中人……幼时常听我娘提起一些耽屏寨的往事……”
“其实很多都已经记不清了，不过这灵曲散，我的印象却是极其深刻的……”
皇上和太后都看着妙芬等待下文，妙芬也丝毫没有迟疑继续道：
“我娘曾提起这灵曲散乃寨中秘药，世间绝无仅有。是由寨中祖先配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