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得很快,很短的时间桌上就摆满了整张桌子。
“怎么样,还合口味吗?”
“还行吧,就是这个牛肉不够新鲜,还有这个鲍鱼,个子太小了,对了,这个鱼翅汤有些偏咸,而且火候没掌握好,要是再炖一分钟就好了,还有……”
将菜逐一点评后,粱露露才算罢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这么不如意,为什么还吃得那么欢,但我没有时间研究这件事,事实上,我今天请梁露露吃饭还有一个原因。
“梁露露,我给你说个正经事。”
“什么正事?”
粱露露抬起了头。
“你是不是应该去找一个正经的工作?”
我看着梁露露,双手放在了桌上,粱露露看了看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脸上的颜色很快变成了绿色。
“怎么你要赶我走?”
“不是……不是赶你走。”
我清了清嗓子。
“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又有能力,应该去更大的平台,你看我这里没有固定收入,也没有固定的工作样式,对你以后的发展不利。”
听了我的话,梁露露的的身体微微前倾,换了一种暧昧的口吻。
“你也知道为我的将来考虑啊!那你当处是怎么搅和我的婚礼的。”
我夹了一个鲍鱼放进口中,噎住!
当处应商雪的要求,为了搅和梁露露的婚礼,我假扮一个不要面皮子的GAY,大闹婚礼现场,可以说相比后来的假病事件,激烈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我没有说话,梁露露收回了身子。
“不过我不怪你!反正一句话,我的以后不用你操心啦,再说了,我觉得现在这个工作挺好的,起码挺有挑战,你发现还有比这更有挑战性的工作吗?”
我想了想,梁露露说得还有点道理,情感工作相比其工作,不但没有固定的操作模式,就连基本的理论在国内都是空白。人最复杂莫过于情感,而爱情无疑是情感中最复杂和多变的一种,控制其运动变化何其难。
“没有吧。说实话,我最初的确当玩来的,但是经历过李少钦和吕新兰的事件后,我觉得这工作挺有意义的,你看把原本分道扬镳的两人重新拉到爱的轨迹上,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以后的他们会生子,会老去,但是我想他们会记一辈子记得我们的,我就喜欢这种被记住的感觉,就像是恩人一样!”
我看了看梁露露,她脸上萦绕着一层亮白的光,从某种程度上,她看到了这世界的本质,在这慌忙的世界,想让人一辈子记住你太难!我们都太渺小,渺小得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