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慢慢抬头,红楼的天台开始出现稀疏的光阴,不知从院外飞来一只喜鹊,我第一次看到喜鹊,竟然变得莫名的兴奋。这只喜鹊头、颈、背至尾均为黑色,并自前往后分别呈现紫色、绿蓝色、绿色,她的翼肩有一大形白斑,尾翅较长。人家说看到喜鹊就意味着有好事临近,我不知道我会有什么好事!
阿伊娜那件事后,我心无由变得很堵,喜事中穿插悲情,总会让人不会舒坦,梁露露和童大雷丝毫没有受影响,他们或逛街、或看电影、或爬山,典型的荷尔蒙过剩。
“咚咚咚!”
有脚步的声音。
我侧头一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我曾经有想过她会回来,但真她出现在我面前,我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怎么,见到我奇怪吗?”
商雪笑着看着我。几个月不见的她似乎变了,有很多词可以去修饰她的变化,但我觉得都很难概括到位,一席白衣的她,清爽别致。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形容这次遇见,似乎有些激动,又夹杂着小小的惊喜,而这种惊喜又停留在心间,不至于过分张扬。
“有点。”
我微微一笑,然后站起了身。
商雪很久没来,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兴趣,她挽着双手在天台走了一圈,眼睛落在下面的人流中,步伐轻盈。
“你怎么回来不说一声?”
“干嘛要说,你想过我吗?”
商雪回头笑着看着我,相比以前,她的笑容似乎多了一份亲和,无由让人变得舒坦。也许是几个月没有见,我发现她和我说话的口吻有所变化,让我还是有些不适应,所以愣愣没有反应过来。
商雪没有在乎我的反应,而是问道:
“对了,露露呢?”
“去爬山去了!”
“你为什么不去?”
“我……,老了!”
我很想认真的绽放一种别样的表情,但实际上我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老了!”
商雪捂着嘴开始大笑,我都不明白了,我的话就那么好笑吗?
“你老了!笑死了我了!”
我真的恨郁闷,我很认真说这句话,却换来一阵大笑,要不是许久不见,我想这个时候的我应该转身就走。
“乔南,你知道吗?你没有表情的时候最好看,无辜中透着喜感,耐看!”
说完,商雪又是一阵笑声。
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笑得死去活来,这滋味怎么都不会好受!我以一种严肃的口吻对着商雪说道:
“你笑够没有?”
“没有!”
“那你继续笑!”
我无数次想过我和商雪见面的情况,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一个笑场,我没好气的看了商雪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你别走啊!”
商雪终于收住了她放肆的笑声,挡在了我面前。我就想不通了,商雪矜持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女神范,可是一旦绽放笑容,那就如黄河之水泛滥无边,完完全全女神经!
“这么久没见,你就没有话对我说吗?”
商雪睁大眼睛看我,她的眼睛有一种摄心魄的能力,事实上,我的确有些话对她说,但是刚才的一阵笑场让我心境全无。
“没。”
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真没有?”
“也不是没有……。”
我顿了顿,我的下文似乎勾起了商雪的遐想,她眼睛又睁大了几分。
“你借我点钱吧,露露他们的工资我就快发不起了。”